《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574 郡主謀算,通信郡主。將軍堂弟,趙氏一族(2)

作者:多情石榴·17天前

青瑤說道:“難得的是,他主動會回信給郡主。他倒挺忠心的。”魏青凰心情不錯,輕笑道:“說得不錯。這撿來的小子,至少目前為止,表現得可圈可點。你且將信拆開,叫本郡聽聽,他寫的什麼。”

青瑤當即照念,魏青凰聽後,輕輕頷首,說道:“倒真被他查出來了。此子若非我的棋子,真是玉城的中郎將,難免會壞我大事。”青瑤說道:“換而言之,郡主是覓得良才。依青瑤之見,這李仙的能耐作用,可比那些怪客厲害有用。”

魏青凰說道:“這點確不否認,此子是有才能。”青瑤問道:“郡主怎看此事?”魏青凰冷笑道:“哦?你倒好似,頗關心此子?”

青瑤惶恐道:“不敢,不敢。青瑤只是隨口一問,我與那李仙,不過見得兩三面。連他樣子都記不全,怎可能關心他。奴婢只是關心郡主的大計。”

魏青凰輕輕拂袖,意味深長、似笑非笑道:“是麼?我倒記得,這小子生得挺俊俏。這副容貌,這般才情,倒好似沒有女子不喜愛。本郡瞧著,也挺歡喜呢。”

青瑤冷汗難止,說道:“奴婢只是怕……”魏青凰打斷道:“他近來立功挺多,本郡正愁沒物賞賜。你若有意,將你賞給他如何?”

青瑤噗通一聲,面色慘白,跪地說道:“奴婢只想侍奉郡主。求郡主開恩。倘若郡主不肯,青瑤…青瑤只好自裁啦。”氣氛沉默片刻,魏青凰忽爽聲輕笑,笑聲雖清脆婉轉,卻透著威嚴,過得片刻,才一拂袖子,說道:“本郡隨口一說,你這娃娃,怎還當真呢?起來吧,跪著成何體統。”

青瑤緩緩起身,轉去取來筆墨紙,送入簾中,隨後研墨隨侍左右。魏青凰一手挽袖,一手著筆,輕沾“春秋墨”,落筆寫道:“你待本郡深扎玉城,其間勞苦,本郡知曉。功勞、苦勞,俱記心底。趙將軍負傷受襲一事,確感意外。她既然性命無虞,自然最好。你見事不清,是因年歲尚小,一些關節要道,理弄不得清晰。而今青紅相爭,那‘青派·陳諾’與趙將軍似有糾葛。可由此涉查一番。”

收勢提筆,墨幹難改。魏青凰將信折起,遞給青瑤,說道:“此信送回去罷。他看後該知如何作為。”青瑤頷首,將信箋塞入竹筒,放飛泥雀,欲言又止,終究問道:“郡主,您莫非早便料到了?這次襲殺,奈何不得趙英瓊。”她長侍魏青凰起居,知魏青凰每謀一事,將塵埃落定時,問詢事中鉅細。魏青凰便願開金口。

魏青凰說道:“是也不是。”她緩緩起身,青瑤掀開簾子,侍奉左右跟隨。魏青凰宮裙奢美,鳳簪斜插,步搖搖曳。行向後方庭院。

其時七月暑熱,廊道風景優美。閒庭信步,甚是悠然。魏青凰說道:“這趙英瓊是玉城的金身大將軍,實權在握。同是望闔道趙家的高手。這趙家家學淵厚,趙英瓊集趙家、玉城之精,實力不能小覷,手段更不淺。要想動她,非得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這場涅槃宴是最佳時機。涅槃宴為期七日,七日內不得出入,便是天時。島中四面環水,便是地利。賀鐵心、柳山先生等,便是人和。”

“按本郡估算,她該先中髓毒,經七日無治,苦苦相熬,縱家學淵博、將軍技深,終究大遭折磨。這時四高手聯合阻殺。成算甚大,縱然傷不得,也必叫她重傷臥床。髓毒再難治,這金身大將軍的底蘊,自被慢慢掏空。卻不知是趙英瓊能耐出乎本郡意料,還是賀龍等誇大其詞,其實是酒囊飯袋之徒。卻叫中間,出現大錯漏。”

青瑤說道:“既然如此,何不派更厲害的高手助陣?更求穩妥。”魏青凰說道:“本郡何時說過,非殺趙英瓊不可?能殺之,固然是好。若不能殺之,則可禍水東引,叫青紅兩派,事前積怨在先。便是目的達成了。可惜趙英瓊渾然無傷,倒叫此事不算盡美。本將軍早便料得,趙英瓊經襲殺後,必派遣李仙查探。故而這場襲殺,如何落場,都是本郡說了算。”

青瑤默默聽之,魏青凰願說幾分,她便聽學幾分。心中頓想:“郡主謀略深,心思細密,當真是很恐怖的人物。”。魏青凰瞧著庭中一株尋常蓮花,將開而未開,眼中迸出精光,野心難掩,意味深長道:“本郡料想不錯,蓮花可要開了。青瑤,再陪本郡走走,賞一賞花罷。”

青瑤不明所以,說道:“蓮花早的,六七月便開,晚的八九月才開。”

泥雀飛回藏陽居。李仙讀過信箋,登時瞭然:“這臭娘皮早有籌備,是做了兩手打算。這場襲殺,原是欲挑起青紅紛爭。兩派雖勢若水火,但真正想大動干戈,兵戎相見,其實不算容易。她如害死趙將軍,再有意推波助瀾,或真掀起一場大亂。”

觀得信中“陳諾”二字。李仙隱覺相識,是青派的銅身銅面,同是魏青凰棋子。他心想:“這婆娘為走這步棋,主動拔了枚釘子。我如老實跟著她幹,真不知何時起,便也被她拔起。說不得,給她侄子當墊腳石。”當即探查“陳諾”。

陳諾是“督造郎”。前些時日,“屠龍樓”尚缺一二玉城手續,恰經陳諾之手,他得青派指示,有意與趙英瓊為難。趙英瓊扇了他兩巴掌,隨後便斂了氣焰。

李仙率眾緹騎包圍“陳府”,他率領白清浩,與數名金長破門而入,見陳諾已然遁逃,宅邸人去一空。便下令搜府。

眾緹騎魚貫而入,掘地三尺,翻箱倒櫃,揭瓦掀磚,拔草薅樹,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過得半個時辰,一緹騎回報,自陳諾臥房中搜出諸多信箋,信中盡是僱兇證據。過得片刻,又聽回報,自東房中搜出異毒。

事情全已明瞭。是陳諾出謀劃策,與賀鐵心等通訊,僱傭其襲殺趙英瓊,一還昔日兩掌之仇。可謂證據確鑿,已畏罪潛逃。

白清浩罵道:“這陳諾好大膽子!區區銅身銅面,竟然敢襲擊殺將軍!將軍不就是扇他兩巴掌麼?又算得什麼,咱們大夥,誰沒被扇過巴掌,也沒瞧見我等僱兇啊。”

李仙知是栽贓陷害,下令追查陳諾線索。第三日天明時,查清楚陳諾已在七日前,舉家遷移。早早遠離玉城,不知去向,再無線索。

李仙暗道:“這郡主行事,倒真滴水不漏,且頗有魄力。該到捨棄之時,是半點不猶豫。與她鬥智鬥勇,當真是一件難事。”見案情表面清朗,心知此節周旋為主、糊弄為上,便書寫案牘,騎馬趕到“金佛坊”,主動彙報案情。

其時正是辰早。銅鐘震響,山間霧氣繚繞。金佛坊多寺廟道觀,是清幽僻靜之地。趙英瓊在“金佛坊”有一座“寶氣居”。

李仙來到居前,觀門戶高聳,“寶氣居”三字軒昂飛揚,貴派盡顯。腹誹:“將軍可不好糊弄,這案子一定程度,涉關她的性命。如何彙報,還待事先思索清楚。”,等得片刻,敲門進居。忽聽“簌簌”風聲響起。

循聲望去,見東側庭院內,有兩道身影正比試劍法。一道身影較為高大,但身段凹凸有致,長髮飄揚,卻是女子。另一道身影中等身段,樣貌尋常,是一男子。

趙英瓊正在習劍較量,兩人使的是“趙家綿劍”。劍勢輕飄如棉,不徐不急,不焦不躁。伴隨遠處縹緲銅鐘聲、頌佛聲…別有一番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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