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什麼？”徐斌問。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
陳澈把信封往懷裡揣了揣，警惕地看了一眼門口。
“一份名單。”陳澈貼近徐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帶‘回聲’標誌的名單。上面全是大人物的名字……還有職位。”
啪。
徐斌手裡的紙杯被捏扁，溫水灑了一桌子。
“哎喲，不好意思。”徐斌趕緊抽出紙巾擦桌子，低著頭，鏡片反過一道慘白的冷光，“陳警官，這東西你給別人看過嗎？”
“沒有！我哪敢啊！”陳澈連連搖頭，“這東西要是真的，南城的天都要塌了！我得等李隊回來，親自交給他。”
說完，陳澈抱著信封，匆匆跑回自己的工位，把信封鎖進抽屜裡。
徐斌站在原地。
他把溼透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轉頭看向陳澈的背影。
那張斯文乾淨的臉上，再也沒有半分溫和。只剩下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陰狠。
……
晚上十一點。
老城區，李狂的安全屋。
桌上擺著三臺高配置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瀑布般的資料流瘋狂滾動。
蘇野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她雖然是法醫，但在警校時，輔修的就是網路安全追蹤。
李狂站在她身後，手裡夾著煙，連抽都忘了抽。
陳澈靠在門框上，盯著螢幕。
“上鉤了。”蘇野敲下回車鍵，聲音冷硬。
螢幕中央彈出一個紅色的追蹤框。
“徐斌十分鐘前離開市局，進了一家網咖。他沒有用手機，而是用網咖的公用電腦，登入了一個暗網加密信箱。”
蘇野十指不停，繼續追蹤。
“他發了一封只有十幾KB的加密郵件。內容無法破解，但訊號路徑我鎖定了。”
李狂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追！看他發給誰！”
“對方很狡猾。”蘇野盯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IP地址，“設定了七層海外跳板。美國、荷蘭、新加坡……還在跳。”
陳澈走近兩步。
陳澈咬著牙，強忍著神經末梢的抽痛：“別管跳板，首接抓最後的資料落點！”
蘇野額頭滲出細汗。她敲擊鍵盤的力度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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