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老鋼廠宿舍滅門案。一家三口被水泥封在承重牆裡。”
“還有這三年，交警老劉，片警大張，後勤孫哥。連著出了三起意外車禍。”
陳澈每說一句，周衍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這些案子，周衍都聽說過。
有的甚至是他親手歸的檔！
“這些案子，全是一個人乾的。”陳澈手指點在桌面上，敲得梆梆作響，“全是為了掩蓋‘回聲’的地下資金網！”
周衍呼吸亂了。
“誰？”周衍嗓子發乾。
“宋建明。”陳澈吐出這三個字。
周衍雙腿一軟，險些沒站住。
他雙手死死撐著主控臺的邊緣。
宋建明？
市局分管後勤法務的副局長？
二大隊的頂頭上司？
那個逢人就笑、和藹可親的宋老？
“你瘋了！”周衍低吼出聲，“這可是市局高層！你沒有證據，這是誣陷！”
“證據？”陳澈冷笑出聲。
他掏出手機，點開相簿，首接把螢幕懟到周衍臉上。
“趙強今天在跨海大橋被截車，那西個殺手拿的都是鋸短的五連發！那是‘回聲’專用的清理工！”
“你再看看這個！”陳澈劃到下一張照片，是徐斌剛才在電腦上的操作日誌截圖，“徐斌大半夜跑來偷絕密口供，你以為他是為了自己？”
陳澈逼近周衍。
“周隊，你醒醒吧！你頭頂上的天，早就黑透了！”
機房裡安靜下來。
只有伺服器風扇轉動的聲音。
周衍跌坐在椅子上。
他摘下金絲眼鏡，用手背用力搓了搓臉。
十分鐘。
陳澈只用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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