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看護。”
“看護就執行醫囑，別在這裡添亂。”
護士拿著注射器走近，陳澈盯著針筒：“藥名。”
“術後鎮靜，病歷上有記錄。”
“拿給我看。”
“陳警官，別耽誤治療。”
護士伸手要抓他的手腕，曹淵抬臂擋住：“等一下，藥品批號和用量先核對。”
周啟明轉頭看向曹淵：“你連醫囑也敢攔？”
“核對藥品是正常流程，誰也不能拿一支不明藥給病人打！”
病房門口的看守刑警聽見爭執，推門探頭進來。陳澈拿起床頭呼叫器，按下紅色按鈕：“護士沒有展示藥品批號，就要給涉密警員注射鎮靜劑，若出現醫療事故，我會讓市局和衛健部門一起調取監控。”
護士手停在半空。
周啟明盯了陳澈幾秒，伸手接過注射器：“拿藥盒來。”
護士轉身出去，沒過多久拿著藥盒返回，批號和病歷記錄終於對上。周啟明把藥遞給護士：“先等十分鐘，複測心率，降不下來再用。”
曹淵鬆了口氣：“周主任，您早說要核對，我也不會擋路。”
“你擋得很好，繼續看著他，別讓他接觸案情。”
周啟明帶人離開，陳澈等門重新關上，才對曹淵說：“把床頭櫃第三層拉開。”
“裡面有什麼？”
“沒有東西，先拿那支圓珠筆。”
曹淵找出筆，遞到他手裡。
陳澈用筆帽在床單上敲出一組數字：0317429。
“記住前三位和後三位，別寫下來。”
曹淵盯著數字：“這是倉庫密碼？”
“不是。去醫院藥房，查一份舊檔案，編號三十一、七十西、二十九，分開找。”
“藥房怎麼會有這種檔案？”
“十二年前的急救藥品領用記錄，檔案被併入舊病案庫，藥房的人能調出來。”
“我現在去？”
“等李狂的人接近物流園，你再去。”
曹淵看著他，壓低嗓音：“你又要把我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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