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條是重點？”
“你不能下床。”
“我長眼睛了。”
“還有，必須叫保安按住你。”
陳澈抬手指著門外：“你去問問他們，能不能把人都叫來。”
曹淵把病床角度搖平，床背緩緩下降，陳澈剛撐起上身，便被曹淵一把按回枕頭。
“躺好！”
“鬆手。”
“周主任說了，不能亂動。”
“你什麼時候開始聽大夫的話了？”
“從你差點把自己送進骨科重症室開始。”
陳澈盯了他兩秒，掀開被子準備拿水杯，曹淵馬上把杯子遞到他手裡。
“喝水行，別動腿。”
“我不是三歲小孩。”
“三歲小孩都比你省事。”
上午十點，曹淵在病房角落支起一張小桌，將剪刀、金屬筆、充電線、硬質資料夾一股腦收進去，再貼上一張紙。
【違禁品清理區。】
陳澈看了半天：“這是醫院，還是號子？”
“你的病房。”
“手機還我。”
“市局收走了。”
“天氣預報總能看吧？”
“看天氣也不行。”
“程建國的命令？”
曹淵把香蕉剝開遞給他：“強制休養令，手機、平板、卷宗，全部上交，誰都不能私下交給你。”
陳澈接過香蕉，卻沒吃：“你把皮剝了？”
“你腿不能彎，我替你剝。”
“我能自己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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