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抬手攔住曹淵：“別叫人。”
老王收回手，笑意全無：“我只是看看支架。”
“你在找微縮膠片。”
“你藏了什麼？”
“我腿裡只有鋼筋和骨頭。”
“那就好好養著，別把傷口弄開。”
老王拎起保溫桶，走向門邊。
陳澈開口：“你在物流園找的，另有其物。”
老王停住腳步。
“你在確認九號的位置。”
老王回頭看他：“你把什麼都往九號身上扯，累不累？”
“賬戶法人是死人。最近十分鐘完成一筆轉賬。冷庫伺服器功率超出冷藏倉庫需求。長藤把終端藏在那，九號也在那。”
曹淵聽的發懵：“啥賬戶？什麼九號？”
老王看了看曹淵，語氣放緩：“這小子剛做完手術，人在發燒。說的都是些案子裡的碎片，別全信。”
陳澈笑了一聲：“你怕他聽見。”
老王擰開門鎖：“陳澈，傷好前別亂跑。腿裡的東西容易發炎。”
病房門開啟。門外的刑警向老王點頭。
他提著保溫桶離開，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曹淵衝出病房，攔住那兩名看守：“喂，王所長什麼時候進來的？誰批的？”
其中一人拿出探視登記：“手續齊全，家屬慰問。督察處蓋過章。”
“他是嫌疑人！”
“沒有通緝手續，我們不能攔。”
曹淵回到病房，抓起電話打給李狂。
“李隊，老王來過。身上有冷庫味，還拍了陳哥的固定架。他懷疑膠片藏在裡面。”
電話那頭沒出聲。過了兩秒才開口：“先把門鎖好，誰也別放進來。我馬上查探視審批。”
陳澈說：“不用查審批。查誰給他開的綠色通道。”
李狂問：“你確認是他？”
“他知道石膏裡有東西。普通探視者不會試探固定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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