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吃完飯,兩人沿著酒店後面的小路往海邊走。
三亞的傍晚來得慢,太陽還掛在天邊,把整片海面染成了碎金色,海風吹在身上溫溫熱熱的,帶著海水特有的鹹腥味。
溫眠和韓商言牽著手,慢慢的沿著海灘邊走。
沙灘上的遊客不多,零零散散幾個拍照的、遛娃的,沒人注意到他們。
溫眠索性摘了口罩,深吸了一口氣長長地撥出來。
“好久沒這麼放鬆了。”她說。
韓商言偏頭看她,夕陽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映得很柔和,睫毛尖上沾了一點金色的光,整個人像一幅畫。
“看我幹嘛?”溫眠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過臉來,彎著眼睛笑了。
韓商言收回視線,只說:“好看。”
溫眠沒想到他會說這句話,然後笑得更歡了,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韓商言你今天是吃了糖出門的嗎?”
韓商言沒接話,嘴角掛著笑。
兩人沿著海岸線慢慢走,腳下的沙子細軟溫熱,偶爾有浪花湧上來,沒過腳背又退下去,涼絲絲的。
溫眠鬆開他的手,跑到邊上去踩水,白色的裙襬被海風吹得飄起來,她踩了兩下水,回頭衝他喊:“韓商言,水好涼!你過來!”
韓商言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她沒有動。
“你過來嘛!”溫眠又喊了一遍,繾綣的嗓音裡含著濃濃的嬌意。
韓商言這才走過去,剛走到她身邊,溫眠就彎下腰,用手捧了一捧水朝他潑過來。
水花濺在他黑色的短袖上,留下幾道深色的水痕。
溫眠見他沒反應,又潑了一下。
韓商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溼了的衣服,又抬頭看她。
溫眠終於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危險,轉身就跑,剛跑出去兩步就被韓商言從後面攔腰抱住了。
“跑什麼?”他的聲音在耳邊,帶著一點笑意。
“你不追我能跑嗎!”溫眠笑著掙扎了兩下,沒掙開,索性放棄了,靠在他懷裡喘氣。
太陽正在往海平面下落,天邊的雲被燒成了橘紅色,粉紫色,淺金色,一層一層地鋪開。海面倒映著霞光,波光粼粼的,一首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溫眠安靜下來,靠在他懷裡,看著眼前的景色,有感而發:“韓商言,以後我們每年都來看海好不好?”
韓商言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聲音低低的:“好。”
“不管多忙,都要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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