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時候,趙以寧和林嶼森回了北京。
見到趙以寧的父母,他突然明白了趙以寧在路上一首對他投來的目光是什麼意思。
趙以寧父親是軍醫,母親以前是外科醫生後來轉了衛健委,可以說跟林嶼森有聊不完的話題。
從學術聊到當前醫療局勢護患關係,林嶼森來之前打的腹稿一個沒用上。
西個人坐在一起猶如三堂會審。
被審物件是林嶼森。
趙以寧坐在旁邊一邊剝橘子,嘴角的笑高高掛著。
看著林嶼森被考較學問的樣子可別提有多爽了,以前被林嶼森抽問的日子己經過去了,現在也是輪到他了。
林嶼森打了個噴嚏,絲毫沒有懷疑自己現在的局面是迴旋鏢落在了自己身上。
審判結束時,趙母告誡林嶼森,雖然現在提倡婚姻自由,但林嶼森的身份己經轉變成了商人。
商政通婚從古至今一首是一個敏敏肌的詞彙,趙家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因為婚姻被阻斷未來的路。
所以在結婚之前,不說林嶼森在盛遠集團裡能站多高,但他必須保證自己手裡完完全全是乾淨的。
若有必要,連盛遠也要把自己洗白白才行。
如果在結婚前查出什麼問題,趙家是不會同意這場婚事的,更不會出手幫他疏通關係。
家裡攢的人脈是留給趙以寧鋪路用的,不可能拱手讓人。
趙母的話點到即止,林嶼森嚴肅地點頭,答應他們自己會處理好公司的事情的。
等吃過晚飯,趙父趁著趙以寧回房間的間隙,把在餐桌上沒說出來的話單獨提出來:
“以後你要是讓她哭了,不管誰對誰錯,先道歉的人得是你。這一條我跟你阿姨結婚三十年從來沒破過例,你也別想破。”
這句話跟林嶼森刷的情侶論壇上的帖子核心思想不謀而合。
真正的秘訣就一條:不管誰對誰錯,先道歉。
最是簡單粗暴有效。
跟他在手術檯上學到的是一個道理:先止血,再清創,別跟血管講道理。
因為講道理也沒用。
……
上海的夏天來的時候,趙以寧和沈喬頌終於要畢業了。
沈喬頌畢業答辯完都快哭了,上了這麼多年學了,終於可以不用上學了……
趙以寧看著她這可憐兮兮的樣子都不好提醒她以後上班了還有每個月的考核……
算鳥,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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