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包裝好的手鍊，陳異給梁禧發訊息說自己等她放學。
收到回覆後趕緊衝回汽修店簡單衝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裳。
收拾得差不多，他拿著車鑰匙趕往一中，路上還給梁禧買了一杯珍珠奶茶，據說小姑娘都喜歡喝這個。
放學鈴還沒響，陳異站在樹下踱步，默唸準備跟梁禧說的話。
“小禧，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最可愛，最動人的姑娘。”
“你可以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麼？”
陳異一回頭，冷不丁地被嚇了一跳。
梁禧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穿著白色的polo衫，搭配著短裙，頭上彆著五顏六色的星星夾子，青春十足。
“沒、沒啥。”陳異一時間看呆了，反應過來後把手裡的奶茶遞給她。
“我給你買的奶茶。”
“謝謝。”
梁禧邊喝邊和他一起往外走。
“對了，這個送你。”陳異從兜裡拿出一個彩色的小方盒，上面繫著粉色的蝴蝶結。
梁禧接過來拆開，裡面是一條水晶手鍊，夕陽的光從梧桐樹葉間漏下來，落在那些玻璃珠子上，每一顆都泛著微弱的光澤，珠子的切面確實粗糙，仔細看還能看到邊緣沒打磨乾淨的毛刺，但戴在腕上的時候，誰會在意那些呢。
誰會湊近了看呢？
陳異見她沒說話，緊張起來：“我知道這個不值什麼錢，珠子是玻璃的，不是真的水晶。但是我想了很久，覺得你戴起來一定很好看，你皮膚白，這個顏色襯你……”
梁禧把手鍊攤在掌心：“陳異，幫我戴上吧。”
陳異接過手鍊，手指不太靈活地拆開搭扣，繞上她的手腕，扣了好幾下才扣上。
銀鏈子鬆鬆地掛在她的腕骨上，剛好卡在那個最細的位置，珠子閃著細碎光，襯得皮膚更白了。
“好看。”梁禧抬起手腕對著光看了看，然後放下手，看向陳異的眼睛，彎起嘴角笑了，“我很喜歡。”
“小禧。”
“我——”陳異的喉結滾了一下，他看著梁禧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安安靜靜地回望著他，睫毛一眨一眨的，像蝴蝶翅膀輕輕翕動。
“我想做你男朋友。”
陳異腦袋裡反覆排練的那些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句。
我想做你男朋友。
男人嗓音微沉，深情款款：“就算沒考上警察學院，我也會努力工作，我會拼命掙錢，給你一個最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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