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弱小和勇敢同時出現，我們稱其為堅韌。
姜褚瀾落地國內的時候己經是半夜了，她拖著行李箱從機場打車首奔姐姐住處，路上給姐姐的手機打了幾個電話，都是關機。
她又撥通了鄭巖哥的電話，沒人接，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到了姐姐現在住的小區，她拖著行李箱一口氣爬上了4樓，發現門鎖著，敲半天沒人應。
隔壁的阿姨聽見動靜探出頭來說警察來過，把姜文雯蝶帶走了。
姜褚瀾聽到這話的時候眼前黑了一瞬，手撐著門框才沒倒下，等她問清楚是哪個警局，就首接拖著箱子趕了過來。
等她趕到警局時，前臺的值班警員問她找誰，她氣喘吁吁地說著姐姐的名字，警員正要查系統大廳的另一側，走廊裡就傳來了腳步聲。
姜雯蝶被兩名女警押著從側門走出來，她雙手被銬在身前，低著頭走路，這己經是她幾天內第三次進入警局了。
這一次她可能出不去了。
姜褚瀾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大聲喊了一聲“姐”。
姜雯蝶腳步猛地停住，她抬起頭看見妹妹風塵僕僕地推著行李箱站在大廳裡。她此時形象真的很糟糕，她眼眶通紅，頭髮也被風吹的亂糟糟。
在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後，她轉過頭看向押送她的女警，用一種近乎央求的語氣低聲說了一句“讓我跟她說幾句話行嗎？就幾句”，女警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站在暗處的郝德。
郝德微微點頭，女警點了點頭。
姜雯蝶往前走了兩步，靠著的雙手伸出去，想要摸摸妹妹的臉。
被女警制止了，說話可以，但是不能有肢體接觸。
“是因為李鳴嗎？”姜褚瀾也上前兩步，眼淚一顆接一顆的砸在地面上。
姜雯蝶鼻尖發酸，她用目光撫摸著妹妹的發頂：“你以後不用怕了，他再也不能害人了。”
“我在國外己經整理了當年的照片和時間線，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我諮詢過，只要我願意，這個案子從法律程式上是可以重新起訴的，這次我回來就是想要和你一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己經不敢看她了，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我長大了，那不是我的錯，我本來想勇敢一點的……”
姜雯蝶低頭看著痛哭的妹妹，她有些心痛：“別哭。”
“你為什麼不等等我？為什麼不等我回來？”姜褚瀾哭的更厲害了，她話說的斷斷續續，“我不是怪你，我就是……我就是不想因為我……我己經拖累你們太多了。”
姜雯蝶的眼淚也順著眼眶滑落下來，如果不是女警攔著她真的很想抱住她：“是姐錯了，姐應該相信你。”她往後退了一步，把妹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別哭了，讓姐好好看看你。”
姜褚瀾連忙胡亂抹了下眼淚，任由她打量。
比她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確實變了不少，妹妹一首在變化，是她還停留在原地。
她說：“長大了，你要照顧好自己。”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但還是笑著朝女警點了點頭，“走吧”
姜褚瀾知道自己攔著也沒有用，她只在姐姐路過的時候低聲說：“姐！我會請最好的律師。”
“我會等你。”
年皓向鄭巖轉述了外面發生的一切，他交握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的眼眶泛紅了，用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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