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阿哥府上的人呢？”
“估摸著要牽連一批。”
孫先生的手指從扇骨上鬆開了，兩手擱到膝頭。
“喇嘛肯定是死罪，幫著辦事的門客管事也跑不掉，至於惠妃娘娘那邊……”他的嗓子停了一息。
“要看皇上給不給面子。”
胤禟的後背往椅背上靠了靠。
“跟咱們有關係嗎？”
孫先生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息，又往明月那頭掃了一眼，嗓子裡嚼了嚼才開口。
“沒有首接關係。九爺跟大阿哥素無來往，府上也從未收過延禧宮的東西，這些都乾淨。”
明月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記。
“孫先生。”
孫先生的身子往她那頭轉了轉。
“福晉請說。”
“妾身想問一句，惠妃娘娘前兩天傳妾身進延禧宮喝茶這件事，外頭有多少人知道？”
(???)
【這才是我真正擔心的點。】
【惠妃傳我進宮這事，延禧宮的宮女太監、九爺府的門房、宮門口當值的侍衛，至少十幾個人看見了。】
【如果有人把這事翻出來，說九福晉在事發前三天跟惠妃私下見面……】
孫先生的手指在膝頭上按了一下，嗓子裡那口氣轉了轉。
“福晉考慮的是，但問題不大。”
“為什麼？”
“惠妃是西妃之一，傳各府福晉進宮喝茶是常事，不稀奇。”
孫先生的嗓子平著。
“只要當日的對話內容沒有旁人聽見，沒有書面的東西留下來，那就只是一次正常的請安問好，誰也翻不出花來。”
明月的手從桌沿上收回來擱到膝頭，目光落在孫先生臉上。
“當日延禧宮正殿裡只有惠妃和妾身兩個人說話，宮女站在門外，春桃在廊下等著。”
孫先生的嘴巴合著點了點頭。
“那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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