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一天多少工錢？”
“二十文。”
明月的手指在袖口裡攥著那本冊子。
“比外頭扛包便宜兩文，但活輕，不挨凍，工人們搶著幹。”
胤禟點了點頭，手揣進袖子裡，嗓子裡嚼了一圈話。
“那什麼時候開始賣？”
明月朝晾架上掃了一眼。
“架上第一批己經乾透了，後天就能出貨。”
她轉過身來看著胤禟。
“爺，咱們不開鋪子賣這個，讓人挑著擔子走街串巷叫賣。”
胤禟的眉稜動了一下。
“挑擔子？”
“蜂窩煤不是奶茶，老百姓不會跑到東城來買。”
明月的手從袖口裡抽出來，朝院門外的方向指了一下。
“得送到他們家門口去。”
“外城那些做工的人家，冬天燒一捆柴得十幾文。”
“咱們兩文一塊送到巷子口，一喊就有人出來。”
(???)
【蜂窩煤跟奶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意。】
【奶茶走的是消費升級路線，客單價高，靠鋪面客流。】
【蜂窩煤走的是日用品邏輯，薄利多銷，靠渠道滲透。】
【不同品類不同打法，這個道理在現代是常識，在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
胤禟的手在袖口裡搓了兩下，嗓子裡那口氣轉了一圈。
“行，你安排。”
他頓了頓，嘴角扯了一下。
“不過我有一條，賣煤的人不許說是九爺府的買賣。”
明月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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