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爺府。
胤?拆開那封回帖的時候正蹲在花廳裡逗鸚鵡。
一目十行看完了，他把帖子往桌面上一丟，嘴裡嘶了一聲。
又不去。
上回打獵不去，說是番薯地走不開。
這回送行不去，說是蜂窩煤走不開。
他站起來，在花廳裡踱了兩步。
九哥變了。
從前八哥開口，九哥二話不說跟著跑。
喝酒、打獵、湊份子、借銀子，叫一聲到一聲。
現在呢？
推了一回又一回，理由越來越硬氣，語氣也越來越有底。
這帖子裡那股子客客氣氣的意思，跟以前的九哥判若兩人。
胤?把鸚鵡籠子的門關上了，嘴裡嘟囔了一句。
“得，我把話帶到，八哥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他轉身吩咐身邊的長隨。
“把這帖子原封不動給八爺府送去，別加別減。”
帖子送到八爺府。
迴音沒有。
一天、兩天、三天。
十爺沒再來條子，八爺那邊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有第二封帖子，沒有派人來問，沒有當面質問。
胤禟第二天早上還問了一嘴。
“八哥沒說什麼？”
何慶搖頭。
“奴才打聽了，帖子收了，沒回話。十爺那邊也安安靜靜的。”
胤禟嗯了一聲，把碗裡的粥喝完了，沒再追問。
到第三天晚上，明月和胤禟在正院吃晚飯的時候，她擱下筷子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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