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
【又是等。等訊息、等證據、等對方先動手。】
【我現在算明白了，跟八哥的仗不是誰拳頭硬誰贏，是誰沉得住氣誰贏。】
【以前老覺得忍著窩囊。現在看看賬面上每個月一千六百兩在進來，忍著忍著，錢也沒少賺啊。】
【行吧，忍。】
孫先生從椅子上站起來了，手裡摺扇揣回袖口。
“福晉，老朽有一事提醒。”
明月偏頭看他。
“吳管事這個人，老朽三年前打聽過他的底細。他是包衣出身，家裡人口多，嘴上收不住話。如果八爺收買了他，這層關係不會太隱秘，他身邊的人多少能看出端倪。”
明月嗯了一聲。
“孫先生的意思是，讓何慶不光盯吳管事本人，也盯他身邊伺候的人？”
“對。”
孫先生朝她拱了拱手。
“包衣出身的人，家裡嫂子、兄弟、鄰里都在一個圈子裡。最近突然手頭闊綽了，左鄰右舍不可能看不出來。”
“好，我讓何慶擴大範圍。”
明月朝孫先生點了點頭。
孫先生行了禮退出去了。
胤禟把最後一瓣橘肉丟進嘴裡，手在衣襬上擦了兩把，歪到椅子扶手上看著明月。
“明月。”
“嗯？”
“你說八哥這人，怎麼回回都是卡供應鏈這一招？不膩嗎？”
明月把桌面上散落的橘子皮攏了攏推到一邊，嘴角動了一下。
“因為管用。”
胤禟哼了一聲。
“上回牛奶沒卡住咱們，他還覺得管用？”
“上回是他低估了咱們。”
明月把椅子往桌前推了推坐下來。
“但路數本身沒問題。做買賣的人，最怕的就是上游斷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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