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地是墨西哥華裔,我跟他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墨西哥城,他說對我一見鍾情,把我的護照和身份證扣了,軟禁我,不讓我回國。”
沈加繆聽著,雙眼猛的睜大。
!
古早霸總強制愛!!
聶執纓瞧見她的反應,柔笑了聲,繼續道,
“那年我才二十一歲,剛剛大學畢業,本來打算在南美轉一圈,當畢業旅行,然後就回國的,沒想到碰到了他。”
她靠著椅背,表情有些恍然。
“是,如你所想,挺狗血的,我就像一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毫無保留的愛上了他。”
“他又細心又溫柔,無論我怎麼無理取鬧他都會放低姿態來哄我,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感覺到了幸福。”
“我是孤兒,沒人對我這麼好過,他是唯一一個包容我一切的人,就好像,我殺人放火他都不會責怪,只會想辦法幫我脫罪。”
沈加繆看著她,沒有打斷。
聶執纓忽然深吸一口氣,頓了兩秒,才又道,
“原本挺好的,但是沒過一年,他被仇家追殺,我跟著他從南美逃到泰國,又轉到中東,過了很長一段……水深火熱的生活。”
“我一開始覺得挺新鮮的,年輕氣盛嘛,覺得那種生活特像在冒險,脫離了現實世界,整天過著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每天戰戰兢兢東躲西藏,全世界都跑遍了似的。”
沈加繆聽著,側眸看眼駕駛座上的保鏢,對方目不斜視開著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但是,”
聶執纓突然停住,眼神染上心痛和懊悔,她安靜了三西秒,深呼吸一口氣,才又說道,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我們在泰國被圍堵了,他中了槍,我也被捅了一刀,我,”
她垂眸,“我被嚇到了,我開始害怕這種生活,沒等他清醒就逃回了國內。”
她笑一聲,“是不是很懦弱?”
沈加繆沉默著,沒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
二十二歲的年紀,經歷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害怕是很正常的吧?
聶執纓似沒想過要她回答,吸一口氣,繼續道,
“回國後,我選了個偏僻的小縣城過了一段很普通的生活,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沈天祿。”
“他挺好的,人老實,又熱心,幫了我很多。”
“但是沒過三個月,你爹地就找來了,一開始,他打算首接把我綁上飛機,我想都沒想就拿刀抵著喉嚨威脅他,跟他說分手,他不分,死都不分,但也怕我真的自殺,就沒來硬的,死皮賴臉闖進我家住了一個月。”
沈加繆感覺自己在聽黑道霸總小說,聽的都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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