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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陪嫡母和嫡姐赴宴……”
三年前,新科放榜不久,安遠伯爵府以賞花宴的名頭,組了個相看宴。
那是寧蘊十五年來,第一次出門,她及笄了,魏濟文想用她的好相貌釣一個金龜婿。
寧蘊很配合,特意將自己打扮的出塵,如果這次不成,以嫡母的態度,絕對會給她找的地獄難度的夫家。
她決定主動出擊。
“從頭到尾,我只坐在末席,連筷子都沒怎麼動……裴探說他那叫一見傾心。”
宴會上寧蘊刻意擺好角度,勢必要將自己最美的樣子展現出來,只是沒想到還真釣出來個大魚。
伯爵夫人當場就拉了臉,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女,怎麼配得上她的兒子。
可裴探被她的美色迷了眼,竟鬧起來,不吃不喝,以死相逼,他是伯爵府長房嫡子,伯爵夫人到底拗不過,只好答應。
但伯爵府有條件,讓她入宮做女官,待三年出宮,再完婚。
“所以,”蕭徵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為了嫁他,進宮?”
這事可不能認,寧蘊搖頭:“我從入宮的那日起,便沒打算再出去。”
蕭徵垂著眼,目光落在縱橫交錯的棋盤之上,指尖懸在半空。
寧蘊繼續添油加醋,惡人先告狀:“從頭到尾,沒人問我願不願意。”
“裴探見色起意,圖的不過是一時新鮮,果然,轉頭就看上了我那嫡姐。”
蕭徵不在乎裴探看上誰,雙眼盯著她執棋的手,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出宮?”
“是啊,這裡很好。”有了攝政王這個大靠山,傻子才出宮。
所以,朋友是時候坦白身份了。
寧蘊問:“這麼多天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蕭徵沉默片刻,“……奉予。”奉予,他的字。
寧蘊一怔,隨後把這名字在舌尖過了一遍:“奉予?”
蕭徵的指尖在棋子上收緊,只覺得心跳慢了半拍。
“還是第一次認識姓奉的。”
“嗯。”
寧蘊垂眸,這是角色扮演上癮了,沒玩夠?
讓她當陪玩也不是不行,不過陪著演戲,收點利息總是要的。
“你是不是平時差事很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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