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己經斷了,樂樂的手臂還在發僵。
“哥,別聽他放屁。”
沈樂樂用左手拽住吳邪的衣角。
她穩住語調,極力掩蓋右臂傳來的那種沉重感。
她的視網膜上,系統面板的紅色警告正在持續閃爍:【精神汙染值上升至39%。宿主遭受不明高維規則同化,右臂末端組織發生不可逆異變。警告:持續暴露於當前磁場將加速異變程序。】
沈樂樂腦子裡清醒得很。
她不能往回退。
退回去不僅找不到出口,按這同化進度,她早晚變成一尊青銅雕像。
更重要的是,如果現在打退堂鼓,她剛才為了救人憑空搞出來的起重機鋼纜和液壓剪,就真成了沒法解釋的神鬼手段。
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去深處找更多的異常現象,把秦嶺這池子渾水攪得越混越好,好讓這該死的系統找到掩護的藉口。
“我還能走。”
沈樂樂沒去碰那條己經僵得連指頭都彎不了的右臂。
她彎下腰,用完好的左手從地上撿起一把僱傭兵遺落的工兵鏟,當做柺杖拄在地上,“咱們自己找路,別搭理這神經病。”
吳邪看了看沈樂樂蒼白卻執拗的臉,用牙齒咬了一下舌尖,靠著口腔裡的血腥味穩住情緒。
他撿起那把繳獲的手槍,拉開保險栓:“胖子,還能不能扛?我們順著這條巖縫往下走。”
“胖爺我這身板,扛個啞巴張還不是跟玩兒一樣。”
胖子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蹲下身,抓住張起靈的胳膊,費力地把人重新挪到背上。
剛才短暫失憶的恐懼還沒散乾淨,但這會兒不是發抖的時候。
老癢見沒人接茬,臉上的皮肉扯出一個不協調的弧度。
他沒再廢話,弓著腰鑽進前方一條狹窄的巖縫裡,在前面繼續帶路。
幾個人順著那條巖縫往下走。
巖縫很窄,基本就是貼著巨大的青銅根鬚硬擠出來的道。
兩側的巖壁和暗青色根鬚上,掛著一層像屍液一樣的黏稠物。
空氣裡有股防空洞常年不見天日的陰溼味,混著炸藥留下的臭氧氣息,悶得人腦袋發昏。
下行的坡度越來越陡。
空間本來就窄,胖子揹著個人轉不開身,肩膀時不時就在糙石面上蹭脫一塊皮。
更要命的是趴在他背上的張起靈,體溫低得出奇,後背貼著就像靠著一塊剛從冰庫裡拖出來的鐵坨子。
張起靈眼角滑落的黑血己經幹了,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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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爬……上地……帶影錄“
”……面後在門……我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