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走過來把她連人帶毯子一起圈進了懷裡。他的大衣還帶著外面的涼意，透過毯子滲過來，但他的手是熱的，隔著毯子按在她後背。
“你室友比我會說話。”
“她本來就是學傳媒的。”
“那條影片，比她今天在學校裡幫我擋的那些話加起來都有用。”
時染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你看完評論區沒有？有人說‘種草了這種男朋友’。”
“那她們種不了。我絕版了。”
“你還挺會接。”
“跟你學的。”
他們靠在一起站了一會兒，時染聽到陸燃大衣口袋裡手機響了一聲又停了。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你不看看訊息？”
“不用。今天的應酬結束了。現在的時間是你的。”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回客廳的時候，時染手裡的手機掉在了沙發上。他沒有把她放在沙發上，而是首接抱著她走回了臥室。時染被放到床上的時候裹著的毯子散開了大半，她縮在被子裡看著他站在床邊解襯衫釦子的動作，被暖氣燻得微微發睏。
她想起什麼，在被子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陸燃。”
“嗯。”
“你手機屏保換了沒有？沈鹿那個影片裡說你用了九年我的照片。你換了沒有？”
陸燃解釦子的動作停了一下：“換了。”
“換的什麼？你拍的那張嗎？”
“嗯。你上次站在銀杏樹下的那張。”
“那你也用了很久了。”
“等下次拍到更好看的再換。”
“那要是一首沒拍到呢？”
“那就一首用那張。”他躺下來的時候床墊微微下陷，他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反正都是你。”
時染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溫熱的，跟她的手指扣在一起。她翻了個身面朝他的方向，雖然在黑暗裡看不清他的臉，但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呼吸的起伏、體溫的輻射、手掌輕輕搭在她手上的重量。
“沈鹿那條影片，你現在有多少轉發？”
“不知道。你手機在客廳。”
“那你明天再看看。”
“嗯。”
“她今天幫我做了好多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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