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現。
沒有深淵死氣，也沒有高維靈力那種沉重的壓迫感。就是一種純粹到了極點、完全不講物理規則的數值法則，直接降臨在陸淵身上。
一道濃郁的綠色光環從陸淵腳底升起，迅速包裹了他的全身。
白夜抓著陸淵衣領的手，就像是觸電一樣被一股強橫的生命力直接彈開。他連退了兩步，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陸淵胸口凹陷下去的地方。皮肉底下傳來一連串爆竹般的悶響。那些斷開的骨頭茬子，被這股蠻橫的綠光強行對接到一起。
撕裂的肺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那條徹底廢掉的左臂，都在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摩擦聲中，重新恢復了知覺。
僅僅過了五秒鐘。
陸淵站直了身體。他深吸了一口機房裡有些灼熱的空氣。除了風衣上還沾著之前咳出的黑血，他的內傷已經痊癒了百分之八十。
狂徒之心被動：脫戰狀態下，每秒恢復最大生命值的百分之五。
只要不被直接秒殺，在這個法則覆蓋的範圍內，他就是一臺永動機。
“這……這是什麼法則？”
白夜半張著嘴，眼神里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他身為燕京總局的特別行動處處長，見識過無數高階轉職者的恢復技能。但沒有任何一種技能，能在沒有任何施法前搖、不消耗任何靈力的情況下，把一個瀕死的人強行拽回來。
這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這叫有錢能使鬼推磨。”
陸淵活動了一下左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嘎巴聲。
“零號機已經徹底接納了我的底層邏輯。從現在開始，這臺伺服器不再歸燕京總局管。它叫‘滿級外掛掛載終端’。”
陸淵轉身走到那張摺疊行軍床前。
小魚還在昏迷。但隨著零號機的接管，她手腕上那根發烏的藍棉線印記，顏色正在迅速變淡。舊物街的絕命死當因果，被零號機裡那龐大的遊戲算力強行沖刷，徹底切斷了與長藤那一半命格的聯絡。
命格剝離停止了。
陸淵懸在心頭的最後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轉過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發愣的白夜。
“白處長，你剛才說，怕外城的天網崩潰？”
陸淵走到伺服器前，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拉出了一張外城防禦部署圖。
“那不如你先看看，你們引以為傲的災備系統，現在是個什麼德行。”
白夜低頭看向手裡的軍用平板。
平板螢幕上，原本代表西郊07號的那片區域，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從平板裡傳出。
“警告。西郊07號災備核心已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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