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高維資產非法轉移。死當協議生成。請接收人當面結清保管費及滯納金。”
刺眼的紅色清算光環，直接在慘綠色的火球外圍亮起。
火球裡的肌肉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
它剛才為了躲避那一千億的壞賬，硬生生扯斷了提貨的右臂。現在，陸淵用草莓貼紙把它的跨界座標直接打包成了新的死當。
想過來？可以。先把賬結了。拿南山戶口本原件來。
沒錢又沒證？天網的物理抹殺雷霆已經在雲層上頭憋著了。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天價，只是你還沒看到賬單。”
陸淵靠著艙壁，從風衣口袋裡摸出那枚生鏽的暗銀色硬幣，在指關節間翻轉了一下。
紅色光環迅速收縮。
辛四退了。
暗紅色的肌肉輪廓被天網規則硬生生抽回了虛空。那股恐怖的高維威壓像退潮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慘綠色的火球在半空中炸成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灰，簌簌落在機艙地板上。
懸浮在半空的積水失去託舉，嘩啦一聲砸回地面。
機艙裡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劉波化成的冰雕往外冒著絲絲寒氣。
陸淵脫力般滑坐在地上。剛接好的右腿神經末梢開始瘋狂報復，疼得他冷汗把防彈背心全浸透了。他大口喘著氣，喉嚨裡往外反著濃烈的鐵鏽味。
白夜靠在對面的金屬壁上，看著地上的黑灰，慘白的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你把天網的規則玩成這樣，李國棟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把你塞進高壓清洗機裡衝一百遍。”
“他現在忙著給自己列印新身體，顧不上我。”
陸淵把硬幣塞回口袋，隨手撿起地上的奪萃之鐮。
嗡——
黑市終端震動。
紅姐發來一張加密圖片。
【安平殯儀地下轉運站抄底了。沒人。】
陸淵點開圖片。
那是地下轉運站的實景。昏暗的頂燈下，幾百個醫療艙整齊地排列在空地上。全都是空的。艙門大開，裡面殘留著暗紅色的乾涸血跡。
沒有屍體，也沒有教團暗樁。
在圖片的最深處，有一條剛挖開的地下隧道。隧道的邊緣還散落著幾把帶有長藤資本徽記的工兵鏟。
隧道的走向，直指南山舊院。
紅姐的語音緊接著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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