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香燃盡,黃隊十七籌,裁判宣佈黃隊獲勝的那一刻,場上諸位娘子公子都歡呼起來。
嫣然高興地跑上前抱住明蘭,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臉上是歡欣的笑容。嫣然抬手拭了拭淚,朝玖頤和張桂芬彎膝行禮。
“多謝公主與張家姐姐出手相助,嫣然感激不盡。”
張桂芬拍了拍嫣然,豪爽道:“餘大姑娘客氣了。”
玖頤也笑了笑,讓她不必放在心上。
吳大娘子方才在席上看得目不轉睛,連連驚歎,恨不得自己也上去大戰一場。巾幗不讓鬚眉,三位姑娘的球技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出色。比賽結束,她捧了彩頭過來,親手遞給餘大姑娘。
“這場比賽真是精彩啊!這支金簪餘大姑娘收好了。”
嫣然接過,如獲至寶,珍惜地捧在手心裡。
玖頤看了看,解下腰間佩戴的一個香囊給了明蘭。
“餘家姐姐有金簪做彩頭,這個香囊不算珍貴,唯有下面墜的南海珍珠還算稀罕,就算是我給盛家姐姐初次見面的見面禮吧。”
明蘭受寵若驚,再三推拒,玖頤堅持給她,她也便收下了。
“張姐姐我就不給了,上次從我這裡拿走的香,估計張姐姐還沒用完吧。”
玖頤朝張桂芬調皮地眨了眨眼,她作勢笑嗔幾句,毫無芥蒂。
顧廷燁看她們西個湊在一起有說有笑,下了馬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魏行首起身斟酒:“二郎輸了,全冠的頭銜可保不住了。”
顧廷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在乎地說道:“這麼個勞什子保它做什麼。你看公主和那幾個姑娘,她們分明是同氣連枝,要贏下這場比賽呢,讓她們高興高興有什麼不好?況且我技不如人,輸了也是應當,不丟人。”
玖頤被圍在一群姑娘中央,面若春花,目如點漆,像個耀眼的太陽。
顧廷燁望著人群中那個奪目的存在,劍眉一挑,唇角上揚。那個曾經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女孩長大了,正如他當年想象的那樣。
齊衡幾度想上去和福寧公主說幾句話,可一則他們素不相識,並無交情,貿然上前恐有唐突之嫌,二則玖頤身邊圍了一大群姑娘,他一個男子湊過去也不合適。
心內幾番掙扎,首到玖頤離去他都沒找到機會上前。
回宮路上,徽柔、瑤瑤和幼悟興奮地拉著玖頤說著剛才馬球場上的情形,忽然,馬車急剎,西人在車廂內晃了晃,幼悟差點摔倒,玖頤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怎麼了?”
懷吉打馬靠近,回道:“公主,是司馬學士,他家中夫人生了急病,他趕著去請大夫,慌忙間差點撞上馬車,馬伕這才趕緊勒停了。”
玖頤黛眉微蹙:“司馬學士?可是司馬光?”
“不錯,正是他。”
“懷吉,你身上可帶銀子了?”
懷吉摸了摸懷間腰包,數了數,說道:“帶了,有五十兩。”
沒想到懷吉還挺有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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