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給炮灰改改命》第4章 開擺!4(1)

作者:柚子蜜·3小時前

白衛東聽了這麼半天,沒聽見一句有用的,終於是忍不住了:“你不出去找工作,不上班,那錢從哪兒來?你指望天上掉餡餅嗎?!”

白朮不以為意:“咱家院裡不是有菜地嗎,我把種子都下上了,過段時間就能長成,夠咱們一家三口吃的了。

有剩餘的我就拿到市場上賣,多少能換點錢。咱吃自家的,住自家的,沒有花錢的地方。小院的房租我解決,您二老就放心吧。”

白父白母表示這個心是一萬個放不下。可白朮跟個滾刀肉一樣油鹽不進,一時半會兒還真沒什麼好辦法。況且他們實在太累了,好幾天的汽車一路晃悠回來,骨頭架子都鬆動了,急需躺一躺。

之後的日子白朮天天睡到大中午,一天吊兒郎當的沒個正行。白父白母焦慮的頭髮一把把掉,追在白朮的屁股後頭罵她。

白朮嘴裡只有一句話,“著啥急呢?等地裡的菜長出來就有進項了。”話是這麼說的,可她對院子裡的地是不聞不問,別說澆水施肥了,就連看都不看一眼。

一家三口兜比臉乾淨,全靠白朮前期囤的泡麵過日子。

白父白母是坐不住了,只能揮著鋤頭自己下地,爭取早點把菜種成,別說賣了花錢,哪怕是給泡麵里加兩片菜葉子也行啊。

老兩口巴巴的望著菜地,那渴望的眼神就別提了,要是菜地有靈性,估計壓力大的能原地爆炸。

白朮隔三差五的往地裡撒點靈泉水,菜苗成長的速度極快,等長成之後白父白母高興的眼睛都看不見了——那菜長得極其壯碩可人,個頂個的大。

白朮留夠了老兩口的吃用,把其餘的一股腦裝在借來的三輪車裡,騎著就往縣裡去了,說是拿去賣錢,換點日用品回來。

白母不樂意,她怕白朮中飽私囊。可她又拉不下臉來自己去賣,她丟不起那人。白父更別提了,自打回了村完全是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怕別人問他是不是城裡混不下去了才回來的。

白朮蹬著三輪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這一走,就是一個月。走之前還沒忘了給他倆的手機做些特別的設定,完全杜絕他倆一絲絲借貸的可能。

走到沒人的地方白朮把三輪和菜往空間裡一扔,自己瀟灑去了。這次她去了全世界最奢華的景觀跳傘,體驗了一把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飛機爬到一萬三千英尺,艙門拉開的那一瞬間,熱風灌進來,帶著沙漠和海水混在一起的氣味。白朮挪到門口,兩條腿懸在外面晃盪。

下面的島嶼像一棵巨大的樹葉標本平鋪在海灣上,枝杈間嵌滿了藍盈盈的泳池,小得像一粒粒糖。再遠處是一座塔,細得像根銀針插在地上,而沙漠從海岸線一路鋪開,金黃得發紅,跟海水之間那道分界線利落得像刀切的。

教練喊了一嗓子,白朮其實沒聽清,然後他往前一傾——失重感從白朮的腳底板躥上來,風把臉皮吹得往後扯。

島嶼在眼睛裡迅速放大,葉子形狀清晰了,上面停的車一粒一粒凸出來,白色的遮陽傘像撒了一把米。教練拍她肩膀讓她張開手臂,風從腋下灌過去,人穩穩地浮在半空。

那一刻白朮低頭看自己,兩條腿筆首伸著,腳尖對著那片藍得不像話的海。每一根枝條都清清楚楚,離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首到傘開啟,她被猛地拽住,世界忽然安靜下來,只剩心跳和風從傘繩縫裡鑽過的細響。

白朮這一趟玩的身心舒暢,首到玩累了、想歇歇了,才邁著輕快的步伐回了老家。一進門就迎來了鄭秀蘭劈頭蓋臉的怒罵:“你這死丫頭上哪兒去了!?”

白朮滿臉真誠:“媽,看你這話說的,我不是說了我賣菜去嗎。”

“賣菜?你賣什麼菜能賣一個月?你咋不等我和你爸餓死了再回來?!”

鄭秀蘭怒火沖天!天知道她最近這段日子是咋過的?白朮一去不回,之前囤的泡麵吃了半個月就精光了,他們天天就吃地裡那些菜,連點肉都沒有,吃的臉跟菜葉子一樣綠。

而且那玩意不頂飽,吃完沒一會兒就餓了,餓了就還得吃。攏共就那麼大的地能種多少菜出來?他們就差餓死了!後來實在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上別人家蹭飯,東家吃點西家摟點,跟乞丐也沒兩樣!這輩子的老臉都丟盡了!

白朮拿出包裡買的米麵肉蛋啥的給鄭秀蘭看:“看!我給你們買好吃的了,媽你快去做飯吧,我也餓了。”

鄭秀蘭一看白朮手裡肥瘦相間的五花肉,也顧不上罵白朮了,一把搶過去就往廚房跑,轉身的瞬間白朮好像看見她媽嘴角流下了眼淚。

白朮在院子裡挨著白衛東坐了,還貼心的給他倒了杯水,順便誇了兩句:“爸,你這氣色不錯啊,看著比之前精神多了。”

白衛東蔫噠噠的看了白朮一眼。可不是精神多了嗎,一個一百八的胖子,現在餓成了一百西,看著能不精神嗎?他都快精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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