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我偷偷瞄了她一眼。
就一眼。
心跳不爭氣地漏了一拍。這麼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對著我行大禮，還軟軟糯糯地叫我“夫君”，我的臉騰地就紅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臉上多停了幾秒，怎麼挪都挪不開。
蘇綰紅顯然是看穿了我的窘態。
她嘴角一揚，露出一抹促狹的弧度，踮著腳走到我身邊。
明明是踩在地板上，卻一點聲響都沒有，身姿輕盈得像踩在雲上。
然後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被迫正對上她那雙狐狸似的眼睛。
“怎麼，我的小相公……還害羞了？”
她湊近了些，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冷香，好像是梔子花，清冽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甜。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吐氣如蘭：
“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轟——
如果說剛才我的臉是微紅，那現在就是從脖子根首接炸成了一顆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惱，舌頭跟打了結似的，腦子裡想好的反擊臺詞全部亂成一團，最後脫口而出的卻是：“你……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放鬆警惕，然後陽奉陰違吧！”
這話一齣口我就後悔了。什麼跟什麼啊，這反駁也太蒼白了。
蘇綰紅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收回手指，退後半步，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卻也有幾分認真：“放心吧，小女子可不像你們現代某些人，前腳答應，後腳就反悔。既然應了這門親事，該守的規矩，我自然會守。”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瞼微微垂著，手指撫平袖口的動作細緻而專注，像是在說一件頂要緊的事。
我看著她低頭整理衣袖的樣子，心裡那股窘迫忽然消退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爺爺擺了擺手，示意她先退下。蘇綰紅收起剛才那副輕佻的模樣，恭恭敬敬地輕聲應了一句“是”，轉身出了房門，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門合上了。房間裡又只剩下我和爺爺孫倆。
爺爺轉過身看向我，臉上那道剛才對著蘇綰紅的銳利鋒芒己經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慈祥笑容。可那笑容底下藏著什麼，我說不清。
“小浩啊，你覺得她怎麼樣？”
我愣了愣，沉思片刻，認真地給出了評價：“不怎麼樣……”
爺爺笑了，笑得意味深長，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一把展開的摺扇：“你剛才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還說不怎麼樣？”
我老臉一紅，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沒什麼底氣……因為我確實看了，而且看了不止一眼。
爺爺沒等我狡辯，又說道：“年輕人嘛，爺爺都懂。還是說……你在學校有喜歡的人了？爺爺瞧你這幾個月，沒少往書包裡塞零食帶去學校。”
“爺爺！我就不能是自己吃嘛？”
爺爺看著我笑罵道：“你小子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
我正要再狡辯兩句，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今天上墳、遇到蘇綰紅、爺爺抓鬼、逼婚……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我之前根本沒時間細想。
可現在站在爺爺房間裡，穿著這一身大紅婚服，把這些事串在一起想一遍，一個讓我後脊發涼的念頭浮了上來。
”？吧的來出算就早你是都會不該……切一這天今，爺爺“：分幾了低覺自不音聲，爺爺向看頭起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