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給誰不是給。
舒有康愣了一瞬，隨即會意，連聲道：“我懂，我懂。”
他領我們進了辦公室。
屋子不大，兩張舊桌子，一套掉了漆的沙發，牆上掛著酒廠的老照片和幾張獎狀，都是七八十年代留下的。
他給我們各泡了杯茶，自己卻只倒白水。
我喝了一口，是本地粗茶，味濃而澀
“酒每天都少？”我放下茶杯才問。
舒有康搖頭：“一個星期兩三次。今晚可能剛好到丟酒的時候，所以我一早就趕去武當，想趕緊找個師傅看看。”
“大概什麼時間？”我問。
“九點或者九點半。”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指，聲音低了幾分，“前幾次我也想過自己守著看，可一個人不敢。廠裡的工人一下班都走光了，這麼大個院子，真出點事，喊人都沒人應。”
我點點頭，又問了幾個細節，工人幾點下工。酒窖在哪個方向。鑰匙幾把。最近有沒有生人來過。舒有康一一答了，答得認真，也沒有遮遮掩掩。
實在沒有其他資訊就只能等了
............
時間來到晚上。
我讓舒有康先離開，等訊息就行。
他走前欲言又止，最後點了點頭開車離開了。
門關上後，整個酒坊就剩下我和凌啟葉兩個人。
見時間差不多了，凌啟葉把裡外的燈都關了，又一人貼了張隱符。
我們躲在酒窖對面的一排木箱後面，蹲在黑影裡，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夜裡風大起來，吹得院裡幾口大缸上的紅布啪啪響，像有什麼東西在缸口外面一遍一遍地拍。
月光很淡，被雲層壓著，院子裡的東西都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那條河在廠後面靜靜流著，偶爾有魚躍出水面，又啪地落回去，聲音在夜裡傳得極遠。
我靠著木箱，聽著酒窖方向。
又過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今晚不會來了。
突然檢察官還有采聽官自動開啟。
我和凌啟葉同時皺了皺眉。
緊接著，兩股濃烈的陰煞之氣從大門方向飄了進來。那陰氣級重少說也是紅厲鬼。
我微微探出半張臉，朝院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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