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3章 她的證詞並不乾淨
主線第八十七天凌晨，舊電視臺B-19鐵櫃上的轉移編號被送進物證實驗室。
編號只剩七位，最後兩位被膠帶撕掉。技術人員沒有首接去查倉庫系統，而是先比對紙張、墨水和銀色粉末。粉末不是指紋顯現劑，而是舊電視臺器材箱常用的防潮塗層。三年前同批器材被統一拍賣，轉移單使用的正是這種銀灰色底紙。
拍賣清單裡，有一隻編號T-43的攝影運輸箱。
它兩個月前被一家舞臺裝置回收公司從舊電視臺運走，後來又以“無法拆解”為由轉存到南城文化器材週轉庫。負責申請續期的人，正是林晚棠當年的助理。
林晚棠此前說自己三年沒有回過B-19。
陸沉把申請表放到她面前：“這是你讓人辦的？”
她先否認，看到助理與她的通話記錄後，才改口：“我只是想確認東西還在不在。”
“為什麼不在第一次陳述裡說？”
“因為我沒有進去。”
“你讓別人去，也叫沒有回去？”
林晚棠抿緊嘴唇。
她的證詞開始被拆成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能被門禁、租用記錄和舊照片印證的地點資訊；第二部分，是她關於何遠舟、梁舒和攝像包的轉述；第三部分，是她為減輕處罰而隱瞞、修飾甚至主動撒過謊的內容。
三部分不能混在一起。
不能因為她收過錢，就認定B-19一定是假線索；也不能因為櫃子真實存在，就把她剩下的話全部當成真話。
經偵人員繼續詢問那兩百萬元。林晚棠承認，何遠舟把錢稱為“未來位置保證金”，她也知道這筆錢與替他保管材料有關。可她堅持自己從未看過攝像包裡的內容。
陸沉問：“你為什麼兩個月前突然想拿回來？”
“何遠舟聯絡過我。”
“怎麼聯絡？”
“一張沒有寄件人的照片。”
照片拍的是代持公寓門口，地上放著一隻黑色相機包。背面寫著：錢和原件，只能留一個。
她害怕收據落進別人手裡，才讓助理申請續期。
“所以你不是為了交證。”陸沉說，“你是想拿走能證明你收錢的東西。”
林晚棠沒有否認。
她隔著桌子問：“那我後面說的話，你們是不是都不會信了？”
陸沉沒有回答信或不信。
“會核。”他說，“能被獨立證據證明的，留下；與你利益衝突的，單獨標註；前後矛盾的，繼續查。你不是因為做過壞事就永遠不能說真話，也不會因為說出一處真地點，前面的謊就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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