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和你們查的事沒關係。”
“別因為我要配合，就把她們重新翻出來。”
陸沉把取證範圍表推過去。
“無關卷宗不帶走。”
孟慈安這才鬆開手。
中午，樓下那個男人被物業和隨後趕到的民警帶離公共區域。
最先衝進工作室的女人沒有見他。
律師到後，她自己決定報警。
離開時，她仍然沒有在前臺留下原住址。
沈知意站在走廊邊，看著前臺把那張空白登記頁首接撕碎，丟進碎紙機。
孟慈安從她身邊經過。
“你看到了。”
沈知意沒有回答。
孟慈安停了一下。
“沒有這些繞開的辦法，她今天就得在樓下和那個人見面。”
“有些規矩等不起。”
沈知意只把手裡的邵雨晴轉介頁翻回最前面。
“她當年要求斷聯，我看見了。”
“我現在查的是後面發生了什麼。”
孟慈安沒有再說。
下午，調查組繼續核舊轉介流程。
真正發生變化的時間，大約在歸舟開始和幾家護理、康復機構固定合作以後。
早期臺賬裡，住宿費、車費和律師費大多記在“援助支出”。
錢從捐贈、小額公益專案和幾名志願者墊付裡來。
後來的櫃子裡卻多出另一套薄薄的冊子。
封面寫著：**合作結算。**
第一頁不是求助者付款。
是機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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