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先去查三院當天人工視窗使用的掃描裝置編號和附件來源。
沈知意把醫院那張掃描件打印出來。
紙剛從機器裡出來，還有點熱。
她拿回座位時，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案件群。
小滿發來一張照片。
學校開放日的家長通知單己經夾進透明檔案袋裡。
右下角有兩個簽名。
傅景行的在上面。
她自己的在下面。
小滿在旁邊用黑筆寫了三個字：
**都要來。**
沈知意看了兩秒，把手機扣在桌上。
開放日在後天下午。
她原來排了一個案情會。
她開啟日程，把會議拖到上午，又給同組的人發了調整時間。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陸沉從白板旁邊走回來。
他的視線在她手機上停了一瞬。
“後天下午不在？”
“學校有事。”
“知道了。”
他沒有問第二句。
沈知意也沒有解釋。
兩個人之間那點從阿禾十分鐘以後留下的東西還在。
只是工作表上的後天下午被她自己空了出來。
小趙半小時後回來，手裡多了醫院當年的裝置維護照片。
“掃描件沒有二次匯入。”
他把照片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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