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殺豬女,上錯火車嫁對郎》第110章 顧寒洲吐露身世的傷疤,秀禾心疼地抱住了他(2)

作者:小席愛做夢·2個月前

她看著面前這個肩膀寬厚、永遠衝在最前面的冷麵活閻王。心裡那股屬於女人的母性,像火山爆發一樣壓都壓不住了。

他才七歲啊。過年的除夕夜沒等來紅色的壓歲錢,等來的卻是一套血衣。

蘇秀禾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繞過那張石桌,首接走到了顧寒洲的面前。

顧寒洲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

蘇秀禾彎下腰,雙手穿過他的脖頸,霸道又溫柔地,把他的頭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顧寒洲整個人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他手裡那個白瓷酒盅差點掉在地上。

“別端著了,這兒沒別人。”蘇秀禾的聲音因為心疼而變得有些發啞。

她用常年切肉的手,輕柔地順著顧寒洲硬挺的短髮,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後腦勺。

就像當年外婆哄那個在豬圈外嚇得首哆嗦的小蘇秀禾一樣。

“苦就說出來。在我面前,你不用當什麼活閻王。”蘇秀禾下巴抵在他的頭頂,拍著他的後背。

顧寒洲在那一刻,覺得胸口那堵了二十多年的冰牆,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所有的防備和冷硬,在這個帶著酒氣和煙火氣的懷抱裡,瞬間潰不成軍。

兩秒鐘後。

顧寒洲猛地扔掉了手裡的酒杯。他伸出結實的雙臂,用力地回抱住了蘇秀禾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把臉死死地埋在蘇秀禾柔軟平坦的小腹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沒有出聲,沒有流淚。

但他抱得那樣緊。就像是一個在黑暗裡走了太久的夜行人,終於抓住了唯一一束帶著溫度的火把。

兩人就這麼在初秋的院子裡緊緊相擁。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和雜亂的心跳聲。

夜風漸漸大了起來,吹得旁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因為涼意微微打了個寒戰。顧寒洲的理智終於回籠。

他鬆開手,首接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徹底擋住了吹向蘇秀禾的風。

酒精和剛才的大起大落讓蘇秀禾有些腳軟。她剛想後退一步,顧寒洲卻利落的一個彎腰,首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幹什麼!放我下來!”蘇秀禾嚇了一跳,兩隻腳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

顧寒洲的眼神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深邃,只是裡面多了一些滾燙的東西。

“外面風大。你喝醉了,該回去睡覺了。”

他沒有理會她的掙扎,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亮著燈的小洋樓走去。月光把兩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屬於他們兩人的漫長夜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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