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一愣：“誰要回來了？你說什麼？”
蘇秀禾看著她，猶豫了一會兒。
“江雪。真正的那個。她給顧寒洲發了電報。顧寒洲去找她了。”
王嫂的嘴張開了，半天沒合上。
“所以他婚禮前跑了……是去找那個女人？”
蘇秀禾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王嫂反應過來，一跺腳：“那你也不能這樣走啊！你等他回來問清楚，萬一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問什麼？”蘇秀禾把三輪車的車把掰正，“問他心裡有沒有我？”
“對啊！”
蘇秀禾轉過身看著王嫂。
“王嫂，昨天是婚禮。他沒回來。”
王嫂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蘇秀禾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還難看。
“我蘇秀禾嫁過一次人，被人當破鞋一樣扔了。現在又被放了一次鴿子。我不能再等了。等來等去，等來的都是別人不要我。”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蘇秀禾打斷她，聲音硬邦邦的，“我有手藝，有執照，有本錢。我自己能活。”
這時候，李秀蓮也跑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
“蘇姐！你真要走？”
她一看三輪車上堆得滿滿當當的東西，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哭得比蘇秀禾還厲害。
“你去哪兒啊蘇姐？你去了我們怎麼辦？作坊怎麼辦？”
“作坊我帶走，生意照做。”蘇秀禾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安頓好了告訴你們地址。”
王嫂還想攔，蘇秀禾己經跨上了三輪車。
“王嫂。”她回頭看了一眼，“幫我個忙。那封信……你親手交給奶奶。別讓別人看到。”
王嫂攥著玉鐲的手在抖。
“這鐲子……”
“還給奶奶。那是顧家的東西，不是我的。”
蘇秀禾蹬起了三輪車。
“蘇姐！”李秀蓮追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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