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王嫂說來看奶奶，奶奶裝睡不醒，就剩你拉著我不放。”蘇秀禾眯起眼睛，“顧寒洲，你搞的一條龍是吧？”
顧寒洲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我沒安排王嫂。”
“那奶奶呢？”
“奶奶……”他頓了一下，“奶奶她自己要裝的。”
蘇秀禾冷笑了一聲。
“行。”她說，“那你現在鬆手，我走了。回頭找王嫂來伺候奶奶。”
她說著就往後退了一步。
顧寒洲的手跟著她的動作往前送了一步。
蘇秀禾又退了一步。
他又跟了一步。
她再退。
他再跟。
兩個人就這麼從床邊挪到了門口。
蘇秀禾後背碰到了門框。
退不了了。
她抬起頭。
顧寒洲站在她正前方，離她只有半步遠。
他那隻沒抓著她的手撐在門框上，把她圈在中間。
蘇秀禾心跳快得不像話。
“你別……”
“蘇秀禾。”
他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聲音比剛才還低，低得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蘇秀禾抬起眼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眨不眨的。
瞳孔裡映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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