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洲抬頭，眼神迷迷糊糊，“別告訴她，她笑我。”
蘇秀禾忍不住笑了，“你還知道丟人？”
顧寒洲認真點頭，“知道。”
蘇秀禾叉著腰，“知道你還抱？”
顧寒洲又把她抱緊，“不抱，心裡空。”
蘇秀禾的笑意慢慢收住。
她站在門邊，任由他抱著，手掌輕輕落在他頭頂，心裡酸得發脹。
他清醒時總是把事情扛在肩上，隊伍、任務、前途、顧家，還有她。
他很少說怕。
可今天他醉了，才把那些壓在心底的後怕全倒出來。
蘇秀禾蹲不下去，只能彎著腰摸他的頭髮，“顧寒洲，我沒那麼金貴，我也不是隻能被你護著的人。”
顧寒洲抬頭，眼神委屈，“我知道。”
蘇秀禾看著他，“以後有事一起扛。”
顧寒洲點頭，“一起。”
蘇秀禾又說：“你查李建章，不準自己硬衝。”
顧寒洲繼續點頭，“聽媳婦的。”
蘇秀禾被他這副聽話樣弄得心軟，又覺得好笑，“你明天醒了要是敢不認賬，我就把你今晚抱大腿的事寫進檢討書。”
顧寒洲迷糊地問：“第十八條？”
蘇秀禾忍不住笑出聲，“對，第十八條，顧寒洲喝醉後抱媳婦大腿，賴著不起。”
顧寒洲想了想，竟然點頭，“寫吧。”
蘇秀禾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費了半天勁，先把他的手從自己腿上扒下來，再扶著他的胳膊往床邊挪。
顧寒洲剛走兩步，又往她身上靠。
蘇秀禾咬著後槽牙使勁撐住他，“你白天跑破紀錄，晚上連三步路都走不明白了？”
顧寒洲認真解釋，“路會動。”
蘇秀禾氣笑了，“路沒動，是你酒喝多了。”
顧寒洲側頭看她，“你別兇我。”
蘇秀禾立刻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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