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禾看著顧寒洲，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臉紅得厲害，眼裡還帶著被吻出來的溼意。
顧寒洲停在她面前，手掌壓在床沿，整個人繃得很緊。
他在等她。
明明他眼底的熱己經藏不住，明明他的呼吸亂得厲害，可他還是停著。
蘇秀禾忽然覺得心裡疼。
這個男人從前笨得要命，傷她最深的時候，連一句解釋都遲了那麼久。
後來他學著靠近她，學著道歉，學著把所有鋒利都收起來，只在她面前露出最軟的地方。
如今到了這一步，他依舊把選擇放到她手裡。
蘇秀禾的手慢慢抬起來。
她沒有說“可以”。
她把手伸向他軍裝最上面那顆紐扣。
顧寒洲的眼神瞬間變了。
蘇秀禾的指尖碰到冰涼的扣子，心跳快得發慌。
第一顆釦子解開。
她的手抖了一下。
顧寒洲沒有催，只是低頭看著她。
第二顆釦子解開時，她能看見他喉間滾動。
第三顆釦子卡得有些緊。
蘇秀禾越急，越解不開。
她耳根紅透，惱得低聲罵：“這什麼破釦子。”
顧寒洲忽然握住她的手。
她抬頭。
顧寒洲的掌心很熱，包住她手背時，熱意一路鑽到她心裡。
“我來。”
蘇秀禾想縮手，卻被他輕輕按住。
顧寒洲另一隻手抬起，幾下解開剩下的扣子。
軍裝被他脫下，搭在床邊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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