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你在廚房。”
蘇秀禾本來還難受，被他這一句弄得臉又熱了。
“那罰你睡書房。”
顧寒洲臉色終於變了。
蘇秀禾瞧見他這反應，心裡那點痠疼才緩過來些。
“怕了？”
顧寒洲很誠實：“怕。”
蘇秀禾抬手擦掉眼淚，故意板著臉：“那你以後就少讓我操心。”
“聽你的。”
她的目光又落回那道腰側舊傷。
那道疤比左臂更嚇人，橫在他腰腹之間，舊日的驚險全都藏在裡面。
蘇秀禾的指尖輕輕碰過去。
顧寒洲身體明顯繃了一下。
“這道，是邊境那次？”
“嗯。”
“怎麼傷的？”
顧寒洲沒有馬上回答。
紅燭燒得靜，窗外偶爾傳來遠處的笑聲，很快又淡下去。
過了片刻，他才說：“那次帶隊救人，撤離時遇上埋伏。”
蘇秀禾的手停住。
“彈片？”
“刀。”
蘇秀禾眼神一下變了。
顧寒洲說得很平，好像這只是訓練場上摔了一跤。
可蘇秀禾聽得手腳發涼。
“差一點傷到要害。”
顧寒洲握住她的手：“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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