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情意最濃的時候，他也沒忘了護著她，哄著她，等著她慢慢接納。
紅燭快燒盡時，屋裡只剩兩人亂了的呼吸。
蘇秀禾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窩在顧寒洲懷裡，手還攥著他胸前的布料。
顧寒洲低頭看她，指腹擦過她額角的汗。
“疼不疼？”
蘇秀禾不想理他。
他又問：“是不是累了？”
蘇秀禾閉著眼，聲音啞得不像話：“顧寒洲，你再問，我明天真讓你睡書房。”
顧寒洲立刻安靜。
過了片刻，他又輕聲說：“水我備著，等會兒我抱你去擦擦。”
蘇秀禾臉又熱起來，眼睛都懶得睜：“不去。”
“會不舒服。”
“那也不去。”
顧寒洲親了親她額頭：“聽話。”
蘇秀禾終於睜開眼，氣得想踹他，卻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
顧寒洲看見她這副模樣，心疼又滿足，眼裡的熱慢慢化成溫柔。
他起身披了衣裳，去屏風後端來溫水。
蘇秀禾聽見水聲，羞得把被子往臉上一蒙。
顧寒洲走回來時，看見她把自己裹成一團，眼底帶了笑。
“悶不悶？”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你別管。”
顧寒洲坐在床邊，連人帶被輕輕抱起來。
“我不看。”
蘇秀禾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你剛才還少看了？”
顧寒洲被她堵住，竟然沒能接上話。
蘇秀禾終於有了點扳回一城的痛快。
可這點痛快很快在他溫柔又細緻的照顧裡散了。
他沒有逗她，也沒有再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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