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擔心我跟不上。顧寒洲還沒有跟不上的時候。”
蘇秀禾笑了一聲。行，還是那個要面子的勁兒。
翻到第三頁。
“食堂的菜還是老樣子，難吃。我現在知道什麼叫“由奢入儉難”了。你把我嘴養刁了，怨你。
圍巾每天出操戴著，有人問我哪兒買的。我說媳婦織的。問人就不說話了。
照片是元旦那天同學拍的。寄給你看。你要是覺得還行，就收著。你要是覺得不好看，那也收著。”
蘇秀禾又笑了。這人什麼時候學會耍貧嘴了。
最後半頁。
“秀禾，我在這邊挺好的。忙是忙了點，但學到東西了。你在家也別太累。得月樓的事你能扛住我知道，但扛不住的時候就歇。
別跟自己較勁。
等我回去。
顧寒洲
正月初三”
信看完了。
蘇秀禾把西頁信紙疊好，放回信封。
然後她又把照片拿起來看了一遍。
看了兩遍。
三遍。
她拉開辦公桌右手邊的抽屜，把照片放進去。正好跟她上個月收到的第一封信並排擱著。
想他的時候，拉開抽屜就能看見。
她坐了一會兒，拿出信紙。
“寒洲：
照片收到了。還行，比以前拍的好看。可能是因為你不繃著臉了。
你說輸了一場演練，我猜你肯定生了好幾天悶氣。但你能認輸、能研究對手，這就比只知道硬拼強。何況你才二十八，比你大的人打了那麼多年仗，經驗多是正常的。你急什麼？
那個方參謀長既然肯跟你交流，說明他也認你的本事。你們多走動走動，互相學總比互相防好。
你說圍巾有人問，你說媳婦織的。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炫耀？
食堂的菜你再忍。等你回來，我天給你換著花樣做。紅燒肉管夠，糖醋魚管夠，你想吃什麼我做什麼。
店裡一切都好。節氣選單客人反響不錯，最近在準備雨水和驚蟄的菜品。陳師傅新研發了一道“春筍老鴨煲”，昨天試菜，我嚐了，鮮得眉毛都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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