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淡的，但那個氣場往那一站，幾個記者下意識就讓開了路。
蘇秀禾被他護著走出了禮堂大門。
奶奶己經被王嫂攙到了車旁邊。老太太看見他們出來了，笑眯了眼。
“秀禾啊，剛才說得好。你爺要是在，聽了得樂壞。”
“奶奶——”
“行了行了，上車吧。站了一上午，我這老腰要斷了。”
王嫂幫著把奶奶扶上車。蘇秀禾正要上副駕駛，顧寒洲拉了她一把。
“後面坐。陪奶奶。”
他把牌匾放進後備箱，自己坐了駕駛座。
車啟動的時候，蘇秀禾從後視鏡裡看到他的側臉。嘴角是翹著的。
奶奶在旁邊拍了拍她的手：“你那發言稿，提前寫了沒有？”
“寫了，練了兩遍。”
“聽著不像念稿子。自然。”奶奶點頭，“比你那口子強。你那口子一上臺就跟木頭樁子似的，除了“是”“到”就沒別的詞。”
前面顧寒洲的肩膀微動了一下。
蘇秀禾憋著笑。
王嫂在旁邊接話：“團長——哦不對，現在得叫顧部長了——人家那是軍人作風，言簡意賅！”
奶奶哼了一聲：“言簡意賅？追媳婦的時候那十七條檢討書，哪條簡了？”
車裡三個女人笑成一團。
顧寒洲握著方向盤，耳朵尖紅了一截。
回到家，蘇秀禾把牌匾掛在客廳正對門的牆上。
奶奶坐在椅子裡看著，連說好。
王嫂幫著忙活了一陣就告辭了。奶奶也說累了，上樓歇著去了。
客廳裡就剩兩個人。
蘇秀禾站在牌匾下面，仰頭看了看那幾個金字。
身後一雙手從腰側伸過來，摟住了她。
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帶著點胡茬，蹭得她脖子癢。
“你今天好看。”
蘇秀禾側了下頭：“就今天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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