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同志放心，我們保證讓你們滿意。要是吃完覺得不好，下回不來就是。”
“痛快！”老周站起來跟她握了手，“那就這麼定了。我明天把定金送過來。”
回到店裡，蘇秀禾把訊息跟趙嬸和孫小磊說了。
趙嬸一拍手：“二十桌！老闆威武！”
孫小磊的算盤打得更快：“二十桌，利潤能到一百二吧？”
“一百出頭。”蘇秀禾潑了盆冷水，“別光惦記錢。二十桌的服務壓力你想過沒有？前廳就你和趙嬸加兩個新人，西個人跑二十桌，腿不得跑斷？”
孫小磊的笑臉僵了。
“所以——”蘇秀禾豎起一根手指，“前廳臨時得再借兩個人。我問王嫂，看她那兩天有沒有空來幫半天忙。另外那個退伍軍人老秦，不是說他閒著沒事嗎？讓他來端盤子，一天給他兩塊錢工錢。”
趙嬸想了想：“老秦那身板端盤子綽有餘。就是手粗，別再摔碗了。”
蘇秀禾翻了個白眼。“趙嬸，你這嘴開過光還是怎麼著？昨天剛碎了一套瓷器，今天你又提摔碗。”
趙嬸趕緊捂嘴。“呸呸，當我沒說。”
晚上回家，蘇秀禾跟顧寒洲說了這事。
顧寒洲正在看報紙，聽完放下來。
“二十桌。你後廚灶臺夠嗎？”
“不夠。得臨時借一個。你們部隊那邊有沒有閒置的行軍灶？借我用一天。”
顧寒洲看了她兩秒。“你是不是把軍區當你孃家了？什麼都找我借。”
“你不就是我孃家？副參謀長同志，公私兼顧嘛。”
顧寒洲嘴角動了動，把報紙重新拿起來。
“我幫你問。但得走正規手續。”
“知道知道。”蘇秀禾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謝謝領導。”
顧寒洲的耳朵尖紅了一點。報紙擋著臉，假裝沒事。
“還有個事。”蘇秀禾坐回椅子上，“這次接了紡織三廠的單子，我在想——能不能把宴席做成一個固定的業務？以後專門接單位的表彰宴、年終宴、節慶宴這些。”
顧寒洲放下報紙，認真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單獨開一塊？”
“對。”蘇秀禾從兜裡掏出本子翻開，“你看。八月到現在，找我們辦宴席的己經有西撥了。軍區一次、機械廠一次、百貨商店一次，加上這回紡織三廠。說明有需求。但每次都是臨時對付，沒有成體系的服務。如果我專門列一個宴席套餐出來，明碼標價，客戶一看就知道能辦成什麼樣——”
“那你得解決場地的問題。”顧寒洲一針見血，“二十桌你都得借灶臺、借人手，要是來個三十桌西呢？”
蘇秀禾筆尖點了點本子。
“所以我想在後院搭個活動棚。平時收起來，有大宴席的時候支開，能多擺八到十桌。搭棚的錢不多，找人焊個鐵架子，上面蒙防雨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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