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帶著秋末的涼氣。
”我就說他那交易會的展位是編的。“蘇秀禾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裡頭有種”果然如此“的篤定，”一個連入境記錄都查不到的人，說自己在主辦方有關係能預留展位——鬼信。“
顧寒洲沒插話，等她說完。
蘇秀禾轉過身來。
”但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他那批真貨到底從哪兒來的？“
顧寒洲看著她。
”百貨大樓那兩百件衣服，品質穩定，做工紮實。“蘇秀禾走回來坐下，”就算他人是假的，貨總不會憑空變出來。他從哪個廠子拿的貨？走的什麼渠道？這個搞清楚了，後面他到底想怎麼騙才看得明白。“
顧寒洲點了下頭。
”老劉還在查。廣州那邊的情況不好核實，但他說可以透過貨運單據倒查發貨地。“
”發貨地我這邊也有線索。“蘇秀禾說，”小陳不是說貨運單上寫的發貨地是廣州嗎？明天我讓林桂蘭幫忙看百貨大樓存檔的那張單子。“
”行。“
兩人對視了一眼。
顧寒洲忽然伸手把她拽到身邊坐下。
”緊張不？“
蘇秀禾白了他一眼。”我緊張什麼？又不是我被騙了。“
”還好你沒被騙。“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那種容易上當的人似的。“
顧寒洲沒接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蘇秀禾瞪他：”笑什麼？“
”沒笑。“
”你嘴角動了。“
”抽筋。“
蘇秀禾氣得拿靠墊砸了他一下。顧寒洲側身躲了，靠墊打在沙發扶手上，發出一聲悶響。
樓上傳來顧老夫人的聲音：”下面幹什麼呢？乒乓乓的。“
蘇秀禾立馬收了手：”沒事奶，東西掉地上了。“
顧寒洲看著她那一臉心虛的樣子，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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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夠，天三有還底月。查下往續繼劉老讓你，蘭桂林找我天明”，服拍了拍，來起站“。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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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寒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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