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所長談的時候，把這個也提出來。讓公安那邊派人去核實。如果真有人上當了，那就不止是“企圖詐騙”了——是“己經詐騙”。性質完全不一樣。”
“你想得挺全。”
蘇秀禾哼了一聲：“那當然。我做事什麼時候不全？”
顧寒洲嘴角動了動。
“別笑。”
“沒笑。”
“你嘴角又動了。”
“涼風吹的。”
蘇秀禾懶得跟他扯。她站起來端了茶杯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他一眼。
“明天你正常上班，別摻和派出所那邊的事。你要是跟著去了，周所長不好說話。”
“知道。”
“也別派你那個小陳便衣跟著我。”
顧寒洲抬頭看她。
蘇秀禾半點不虛他那個眼神：“上次我去百貨大樓你讓小陳遠跟著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在二樓試衣服呢，回頭一看，一樓拐角站了個兵——換了便裝都藏不住那個站姿。”
顧寒洲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他是路過。”
“你說路過就路過吧。”蘇秀禾擺了擺手，“反正明天你管好你的兵，我管好我的事。”
她進了屋。
顧寒洲坐在院子裡又待了一會兒。
遠處營區那邊傳來熄燈號的尾音，悠揚揚的。
他喝完杯子裡最後一口涼茶，起身。
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蘇秀禾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
“顧寒洲。”
“嗯？”
“明天我要是搞定了周所長，你欠我一頓好的。”
顧寒洲想了想：“上次那頓不是省了嗎？”
“省了那頓是一回事，這頓是另一回事。兩碼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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