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你留著。我那還有一雙一樣的，這周我穿著試。跑操、越野都穿。一週後給你反饋。”
趙參謀的眼睛瞪圓了。
“副參謀長親自當試穿員？”
“穿壞了正好說明質量不行。穿不壞就說明值得往下談。”
趙參謀憋了半天笑。
“成。那我也穿著試一週。正好下週三有個五公里考核。”
顧寒洲點了下頭，拿起搪瓷杯轉身要走。
“對了。”
趙參謀在後面喊了一句。
“嗯？”
“您嫂子那廠子叫什麼名字？回頭我得寫個試用報告，總得有個名吧。”
顧寒洲頓了一下。
名字。
蘇秀禾上次說暫時還用“東風”，等產品出來了再定。
“廠名還在定。你報告裡先寫‘城南製鞋廠樣品’就行。”
“得嘞。”
趙參謀把鞋收到桌子底下。
“我先說好啊，我這是個人行為，看東西好不好用。不代表任何採購意見。”
“知道。”
顧寒洲走了。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
趙參謀坐回椅子上，又彎腰把那雙鞋從桌底下撈出來。
翻過來，掉過去，看了一遍。
他當了八年裝備科參謀，經手過幾十種軍用物資，什麼好什麼孬一上手就知道。
這雙鞋——真的不錯。
做工比他預想的細緻，用料實在，最關鍵的是腳感確實好。
那種軟彈的感覺，跟百貨大樓裡賣七塊八的白球鞋都不一樣。
他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又沉又硬的制式軍靴，又看看手裡的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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