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試用的試。
“
蘇秀禾把筆遞給劉德勝。”
就當臨時的出廠標識。
等正式商標下來再換印的。
“
劉德勝接過筆，拿起一隻鞋翻開鞋舌。
他的字比蘇秀禾好——蘇秀禾寫的字她自己都嫌歪，這種露臉的事還是讓別人來。”
秀禾·試”。
三個字加一個圓點，寫在米白色的鞋舌背面，黑色油墨，不大不小。
劉德勝寫了一隻，遞給蘇秀禾看。
蘇秀禾點頭：“就這樣。一百雙都寫上。”
於是整個車間變成了流水線——張嫂和周大姐負責翻鞋舌，劉德勝寫字，老孫和小吳裹報紙裝箱。
小吳裹報紙的手法還是生疏，報紙角總支楞出來。
老孫拿過去重新折了一遍，沒罵他，只說了句：“包得利索點，人家開啟箱子第一眼看的就是這個。”
小吳點了點頭，下一雙裹得果然緊實了。
忙了一個半小時。
下午西點整，十個紙箱整整齊齊碼在車間中央的空地上。
每箱外面用粉筆寫了尺碼和數量。
蘇秀禾站在那堆箱子前面，數了一遍。
十箱。
一百雙。
從第一天裁片到現在，十八天。
她拿出筆記本，在最新一頁寫下：
“11月17日。100雙軍綠高幫帆布鞋全部完工。其中3雙返工替換（縫線跑偏1雙，色差2雙）。總不良率3%。”
然後合上本子，走到車間門口那部掛在牆上的電話前。
撥了趙參謀的號碼。
響了西聲，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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