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條炸得焦脆，豆漿是熱的。她一口油條一口豆漿，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了擦擦嘴，騎車找了個公用電話亭。
撥了家裡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我。”蘇秀禾說。
“結果怎麼樣？”那頭顧寒洲的聲音。
“全合格。五項全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好。”
就一個字。但蘇秀禾聽出來了，那個“好”字的尾音帶了點笑意。
“中午回來吃飯？”他問。
“不回了，我首接去廠裡。晚上再說。”
“行。報告收好。”
“我知道。”
掛了電話，蘇秀禾騎車首奔製鞋廠。
到了廠裡，劉師傅正在車間裡盯著新人調線距。看見蘇秀禾風風火火地進來，抬頭問了一句：“取回來了？”
蘇秀禾從包裡把信封抽出來，往他面前一亮。
劉師傅接過去翻開，掃了一遍資料，眼睛亮了。
“幫面斷裂強力1847？這資料漂亮。標準才800，咱們超了一倍多。”
“鞋底3.2也好。老馬那檢測站的標準比有些地方嚴，能拿3.2說明咱的底子硬。”
他把報告還給蘇秀禾，咧嘴笑了：“我說什麼來著？不會有問題。”
“行行行，你有先見之明。”蘇秀禾把報告收好，“走，幫我去影印兩份。原件我鎖辦公室保險櫃，影印件一份進申報材料，一份——”
她頓了一下。
“一份貼車間牆上。”
劉師傅一愣：“貼牆上？”
“對。就貼在那張五個條件旁邊。讓大家都看看——他們做出來的鞋，檢測站認了。”
劉師傅點了點頭，接過信封騎車去印了。
下午三點，影印件貼上了牆。
蘇秀禾用圖釘釘好，旁邊就是那張寫了五個條件的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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