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聰明，能幹，長得也好看。
就是遇到的人不對。
吉普車發動了，招待所的樓越來越遠，沈英的身影縮成了一個小點，最後拐了彎就看不見了。
蘇秀禾收回目光，把手伸進顧寒洲的臂彎裡，胳膊挽著胳膊。
“走吧。回家。”
顧寒洲低頭看了一眼她挽過來的手。
“心情不錯？”
“當然不錯。”蘇秀禾往他肩上靠了靠，“這趟出來收穫滿滿。名片拿了，市場看了，運動鞋研究了，人也認識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顧寒洲嗯了一聲。
車開出了軍區大院的門，匯入京城寬闊的馬路。
窗外掠過灰色的梧桐樹和紅牆。一月底的京城乾冷乾冷的，路上行人都縮著脖子趕路。
蘇秀禾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
“顧寒洲。”
“嗯。”
“你說沈英那句“最有主見的軍嫂”——是真心的吧？”
顧寒洲偏頭看了她一眼。
“是。”
蘇秀禾點了下頭，沒再追問。
她知道那句話裡有什麼。不光是誇獎，還有一層放手的意思。
人家放得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這種體面，蘇秀禾領情。
“她不錯。”蘇秀禾說，“以後能走得遠。”
顧寒洲沒接這個話。
蘇秀禾也不指望他接。顧寒洲這人，對別的女人從來惜字如金。她早習慣了。
車到了火車站，人擠人。
顧寒洲一手提兩個包，一手護著蘇秀禾往站臺上走。
蘇秀禾被擠了好幾下，抓著他胳膊不放。
“你們部隊能不能發明個不擠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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