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活下去:深淵代價》第184章 第 184 章 窗外梧桐葉還在落(1)

作者:測試2·5天前

窗外梧桐葉還在落,何述文把方覺和陸時序的報告放在她桌上。被遺忘者名單和“替淵記住”名單的季度更新都己完成,新增條目不厚,但每一條都附了詳細的來源。他把馬克杯擱在桌角,杯沿那道裂紋今天沒有加深。

“方覺說,收骸者學徒在北原骨牆深處發現的那枚骨片,刻痕磨損程度和北原刻名者那批古刻痕一致。他己經把它列入無名者名錄。”

她翻開方覺的報告。北原骨牆維護者——沒有名字,但他修復過古刻痕邊緣的剝落,技法比收骸者骨匠更早。他留下的標記不是刻字,是一道極淺的橫線,橫線末端有一個極小的鉤。和北原學徒刻的橫線弧度一致,但比他更早。方覺在備註欄寫道:北原骨牆最早的維護者,比北原學徒更早的無名者。他的橫線是北原學徒臨摹的原型。無名者名錄新增一員。

陸時序的名單更薄,每一行都標註了日期和來源。有新人提問時順帶提到的名字,有輪值日誌裡被反覆描過的記號,有一個學員在代價記錄裡畫的鴿子。最後一條是他自己的備註:“衛國平的鴿子,不是人,但被記住了。列入。”

她合上兩份報告。方覺發現了北原學徒橫線的原型,陸時序把一隻鴿子寫進了名單。守燈不只是守著己有的檔案,是不斷往裡面加新的橫線——每一筆被記住的東西,都是一盞燈。

她翻開工作筆記,在第十七卷那頁寫道:方覺更新被遺忘者名單,陸時序提交“替淵記住”名單。守燈不滅。

方覺的報告放在桌子左上角,封面壓著一枚收骸者骨片——是學徒從北原骨牆深處拓下來的。被遺忘者名單的季度更新剛完成,新增條目裡有一條特別標了星號:北原骨牆維護者。

林渡翻開報告。那枚骨片的照片被放大之後能看到極細的橫線刻痕,線條斷斷續續,邊緣有反覆修補的痕跡——不是在骨片上刻字,是有人用某種鈍器把古刻痕邊緣快要剝落的骨釉重新壓緊。方覺在備註欄寫道:此人修復過古刻痕邊緣的剝落,技法比收骸者骨匠更早,留下的標記只有一道橫線和一個極小的鉤。北原學徒刻的橫線弧度和鉤的朝向與此完全一致——他是北原學徒臨摹的原型。無名者名錄新增一員。

陸時序的報告更薄。他的“替淵記住”名單這次更新了十幾條,每一行都標註了日期和來源。有個學員在代價記錄裡畫了一隻鴿子,他寫道:衛國平的鴿子,不是人,但被記住了。列入。

林渡合上報告。方覺追溯橫線傳承鏈時發現了一個比北原學徒更早的無名維護者,而陸時序把鴿子寫進了名單。所謂的“守燈”,不過是不斷往檔案裡新增這樣的橫線——每一筆被記住的事,都是一盞燈。

全大區檔案館的歸檔標準推廣總結放在桌子左上角,何述文用鉛筆在封面標註了各行動組的反饋狀態。所有專架分類都被採納了,舊物盒的編號格式也列入了標準。

蘇窈把舊物盒從專架最上層取下來,盒蓋上的鉛筆字己經有點模糊了。她把方覺的繼任確認書副本放進去,壓在備用紐扣和溫晴的保險扣之間。“該讓方覺準備接任首席歸檔員了。他維護被遺忘者名單,起草存檔規範,把骨白色筆遞給那個想學怎麼記住別人的學員。繼任不是交接,是傳遞。他己經在傳遞了。”

林渡靠在椅背上。方覺第一次在對話綱要空格旁邊簽名的時候,連收筆都還在發飄。現在他把北原骨牆維護者的橫線寫進了名錄。她翻開工作筆記,在第十七卷那頁補了一行:方覺準備接任首席歸檔員。全大區檔案館歸檔標準推廣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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