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大一點？”
“嗯......”
顧言用筆敲了敲白板上的心臟圖。
“我還沒算完，等我算完了再告訴你。”
“但大機率......會有點疼。”
“那種級別的疼。”
小劉想起了顧言在直播裡說的那五個字。
劇痛的蛻變。
他默默退到了門口。
“顧哥，我先......我先去看暖氣片的閥門關了沒。”
“去吧。”
顧言已經不看他了，重新面對白板，手裡的筆飛快地寫著什麼。
小劉關門出去的時候，最後瞟了一眼那排試管架。
暗紅色液體裡的搏動還在繼續。
一下。
一下。
一下。
穩定得讓人頭皮發麻。
門關上了。
廠房裡只剩顧言一個人。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冷氣從鐵皮牆縫裡往裡鑽。
顧言打了個噴嚏，把那件褪色老頭衫裹緊了一點。
“真他媽冷。”
他看著白板上那個心臟聚變爐的設計圖，眼睛裡的光比剛才更亮了。
“等我搞出來，全大夏人冬天都穿短袖。”
“不對。”
他頓了一下，把筆放下，走到試管架前。
拿起其中一根，對著燈光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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