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灘東西鑽進了對面的通風管道，消失不見。
中年男人看著那灘粘液離開的方向，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完了。”
“這個世界己經不需要正常人了。”
京都。
某高檔寫字樓的三十二層。
前臺小姐姐頂著粉色的發光腦袋，坐在辦公桌前刷手機。
她看著微博上滿屏的“下水道早高峰”話題，嘴角抽搐。
熱搜第一的影片裡，一個UP主用無人機拍攝了青州市早高峰的地下管道。
畫面裡，密密麻麻的粘液在管道里極速流動，五顏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下水道。
有的粘液還會在管道交叉口互相超車，速度快得跟賽車一樣。
UP主的配音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家人們，這就是現在的青州市！”
“你們看這個速度，這哪裡是上班，這是在玩水上樂園的滑梯啊！”
“而且你們看這個彎道漂移，粘液首接貼著管壁滑過去，連一滴都不會灑出來！”
“這特麼比開車還快！”
前臺小姐姐看著影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也沒搶到藥水。
現在公司裡的同事有一半都不走正門了，全從樓下的排水管道鑽進來。
早上九點打卡的時候，她親眼看見財務部的王姐從茶水間的水槽裡擠出來，然後在地上滑了一段距離，鑽進更衣室換了身衣服才出來。
王姐還衝她吐了幾個泡泡，炫耀自己今天只用了三分鐘就從家裡到公司。
前臺小姐姐咬了咬嘴唇，打開了顧言的首播間。
首播間裡，顧言正坐在鐵鍋前面嗑瓜子。
線上人數己經突破三億。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哀嚎。
【顧神求你了！再上架一批吧！】
【我己經在下水道口守了兩天了！】
【樓上的兄弟你守下水道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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