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搓了把掌心，紅印還沒褪，雙手再次卡進凹坑兩側。
金屬牆深處盪開嗡響，順著骨頭往上爬，手腕跟著發麻。藍光沿著幾何紋路狂奔。熱度從掌心倒灌，跟攥著烙鐵沒兩樣。他咬緊後槽牙，視線死死釘在凹坑正中。
火星重力低，肌肉本就吃不住勁，這會兒雙臂硬頂著牆面反衝，左膝半月板的舊傷跟著湊熱鬧，痠痛感一陣陣往上鑽。二十秒。藍光閃個不停，跟短路的霓虹燈似的。三十秒。金光炸開，藍光連個渣都沒剩。管腔亮如白晝，巖壁縫裡的沙粒粒粒分明。楚戈雙臂肌肉塊塊隆起，汗水順著額角往下砸，掉在碎石上，兩秒蒸乾。
一分鐘過去。金光潮水般退走。那道縫依舊細如髮絲，半點沒開。
楚戈抽回手，一屁股跌進碎石堆，喘氣聲在頭盔里拉風箱般響。“這破門到底還缺啥？”他甩著兩根毫無知覺的胳膊，拉著臉。
【能量輸入未達開啟閾值。】
“金光都出來了還不夠？”
【物理接觸與基礎生物資訊己透過驗證。開啟該設施需要更深層的能量輸入。】
楚戈撈起腳邊的水壺，擰開蓋子猛灌一口，水順著下巴淌進領口。“啥叫更深層？合著我還得給它接個充電寶？”
【並非物理電能，是特定的生物電磁訊號。】
楚戈抹了把嘴，水壺往石頭上一磕：“說人話。”
【碳基生命全神貫注或情緒極度強烈時，大腦會釋放特定頻率的腦電波。該設施需要讀取你的精神狀態。】
楚戈一口水嗆在嗓子眼，咳得首彎腰：“你讓一個材料系工科生玩冥想？這門是道觀修的還是實驗室造的？”
【這是現有資料下最合理的推斷。建造該遺蹟的文明對智慧生物有專門識別機制，單純物理接觸無法證明你的智慧等級達標。】
楚戈翻了個白眼，撈起旁邊的高碳鋼扳手掂量兩下：“我給它來兩下子，能不能證明我手勁夠大？”
【建議你嘗試使用鑽頭。我可以為你播報牆面硬度引數。你手裡所有工具加起來，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扳手在手裡停住。楚戈哐噹一聲把它扔回碎石堆：“行，你牛。怎麼整？”
【接觸時必須精神高度集中，排除一切雜念。】
楚戈搓了把臉，撐著膝蓋站起，挪到門前：“啥雜念都沒有？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口糧夠吃幾天，沙暴什麼時候停，半月板疼得要命。你讓我放空？我這狀態拉完了。”
【你可以回想以往最能讓你沉下心的事。比如解一道耗時三天的物理題，或者組裝精密零件的過程。】
楚戈撇嘴，雙手再次卡進凹坑。藍光亮起，嗡響在管腔裡迴盪。他閉上眼，硬扛著掌心的燒灼感，腦子裡強行切出拼裝3D印表機的畫面。高碳鋼滑軌的水平度校準，步進電機的扭矩引數，擠出機的加熱曲線。齒輪咬合的咔噠聲一遍遍過，哪根線接反，螺絲擰幾圈到位。
閃爍的藍光穩了下來。三十秒。金光炸開。光線更亮，眼皮外透著亮堂堂的暖意。他沒睜眼，腦子裡的畫面切到蘇晚發的那張天線圖紙。首徑2.4米的偏置拋物面，曲率算到小數點後三位，楔形卡件的角度差一毫米都裝不上，饋源艙的焦距調校，訊號增益的波峰波谷。
金光足足亮了一分多鐘。掌心下的金屬輕微震動，那道細如髮絲的門縫裡，漏出一線白光。
成了！
念頭剛冒頭。金光潮水般退得乾乾淨淨。管道重歸昏暗，手電的光柱在牆上晃盪。
楚戈睜眼，盯著恢復原樣的金屬門，差點罵娘：“就差一點！我都看見門縫透光了！”
【你的精神波動過大，驗證中斷。】
“廢話！”楚戈甩著手，坐回石頭上，“看見門要開誰能不激動？這門檻設得太缺德了。”
】。鎖的雜複此如定設需無，庫倉的明文等低。值價的品部明說正高檻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