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一首沒用過，連太后都不知道。雖然我們確實有些事情做得不太妥當，但我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皇帝的事。”
他的聲音低了一些：“那些人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理解，但蕭雄……他就是一個貪財的小官，他礙著誰了？為什麼要對他下手？”
章氏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兩個人在燭光中坐了很久，誰都沒有再說話，窗外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燭火微微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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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大殿裡的氣氛比往常更緊繃了幾分。
皇帝剛剛嘉獎了傅之淵在東北賑災的功勞，賜了黃金百兩、錦緞十匹，又說了幾句“傅愛卿辛苦了”之類的場面話。
傅之淵跪謝了恩，首起身來，卻沒有退回佇列裡，而是站在原地，拱了拱手：“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傅愛卿請說。”
傅之淵低著頭，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懇切：
“臣想替蕭雄求個情。蕭雄雖有過錯，但畢竟罪名未定，人己經在地牢裡關了好些日子了。
小女日夜牽掛，寢食不安。蕭雄的身子本就不好，沿海地牢潮溼陰冷，若是再關下去，怕是要熬出大病來。
臣懇請陛下，暫且將他放歸家中，待案情查明再做定奪。”
他話音剛落，朝堂上便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劉清貴從佇列裡走出來，拱了拱手，聲音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陛下，蕭雄可是販賣私鹽的嫌犯。這罪名可大可小，若是輕飄飄地放回去，日後朝廷法度何在？臣以為，還是該按規矩辦，等案子查清楚了再議。”
傅之淵沒有回頭，也沒有接話。
鄭太傅也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傅相所言也有道理。蕭雄雖有過錯，但畢竟罪名還未定論。現在就把他往死裡判，未免操之過急了。
況且蕭雄在沿海治理海寇、修建房屋，確實有功。功過相抵，也是常理。”
徐父立刻站了出來，聲音高了幾度：“功是功，過是過！販賣私鹽是殺頭的大罪，豈能拿修幾間屋子來抵消？”
他側過頭看了傅之淵一眼，語氣又沉又急，“臣以為，萬萬不可！此例一開，日後人人都學他這般先立功再犯事，朝廷還如何立規矩？”
朝堂上安靜了片刻。
秦墨站了出來，朝皇帝拱了拱手：“陛下，臣以為，蕭雄雖然收過銀子，但證詞顯示他並不知情。傅相願意作保，讓他先回府禁足候審，也算是折中之策。”
徐智盛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恨意：“若是人人都學傅相這般作保，日後還分得清誰有罪誰無罪？”
傅之淵終於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徐大人慎言。蕭雄是戶部侍郎，不是尋常百姓。他若當真犯了大罪，難道還能跑到天涯海角去不成？禁足府中，有官兵看守，與人犯何異？徐大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皇帝坐在龍椅上，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沈愛卿，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