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被請到偏廳的時候,蕭雄、章氏和傅之淵己經坐在裡面了。
三人面前擺著茶,神色各異,像是在等他進來,又像是在整理各自要說的話。
秦墨進門之後先朝三人行了個禮,禮數週全,不卑不亢:“蕭大人,蕭夫人,傅相,冒昧登門,還請見諒。”
蕭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傅之淵伸手示意:“秦公子請坐。”
秦墨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丫鬟端了茶上來,他接過來放在手邊,沒有急著喝。
他坐定之後,開門見山地說:“在下聽聞蕭府在招婿,冒昧前來應徵。不瞞各位,在下對蕭小姐心有好感了,今日來,是想問問是否有這個機會。”
傅之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語氣不緊不慢的:
“秦公子的心意,我們知道了。只是秦公子是太僕寺卿家的嫡子,門第顯赫,前途無量,何必來應這個招婿的名額?”
秦墨放下茶盞,語氣依然溫和:“我不在乎名分,也不在乎門第。在下的心意是真的。”
章氏看了他一眼,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我竟不知秦公子與小女有如此緣分。”
秦墨微微低頭:“說起來是早些時候的事了。第一次見蕭小姐,便怦然心動。”
章氏看了傅之淵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知肚明。
傅之淵放下茶盞,看著秦墨,開口了,語氣比方才重了幾分:
“秦公子,家世清白,人品端正。
只是我們招婿,原本想找的是一個家境貧寒的書生,不想找朝堂中的人。
更何況秦大人和夫人怕是都不會同意你入贅吧。”
秦墨沉默了一下問:“這是為何?”
章氏接過了話,語氣溫柔但不容置疑:
“我們不願小女再參與權勢紛爭。她性子單純,不適合那些複雜的事。找個書生,清清白白地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秦墨沉默了一會兒,他站起來,朝三人又行了一禮。
“今日冒昧打擾了。但我的心意己經表明了,還請大家向蕭小姐轉告一句,我秦墨傾慕於她。”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偏廳。
他的背影在門口停了一瞬,想回頭說什麼,但最終沒有回頭,抬腳走了出去。
偏廳裡安靜了一會兒。蕭雄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這孩子倒是不錯。”
傅之淵沒有接話,目光落在秦墨方才坐過的那把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章氏拿起桌上那本名冊翻了翻:“可惜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三個人心裡都清楚,他們的招婿,是為了給肚子裡那個孩子找個正當的身份,不是真的要給蕭章毓找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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