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伸出手，把那件嫁衣拿起來，抖開，遞到她面前：“穿上我看看。”
蕭章毓沒有接：“我不穿。”
沈宴清往前邁了一步，站得離她很近，低頭看著她，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聽話。”
蕭章毓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伸手接過了那件嫁衣。
她背過身去，把那件紅嫁衣披在身上，繫好了衣帶。
她轉過身來，站在那裡，燭火的光落在她的身上，把那一身紅色映得格外熱烈，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無聲地燃燒著。
沈宴清看著她，看了很久，開口了，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真美。”
他伸出手，把那件嫁衣的衣帶解開。
蕭章毓低頭看著他的手指：“你做什麼？”
沈宴清沒有回答。他把嫁衣從她肩頭褪下來，搭在旁邊的椅背上，然後低頭吻住了她。
蕭章毓的手推在他胸口，像是想推開他，但他沒有給她任何退後的餘地。
兩個人一起跌進了床榻之間，紅燭在桌上靜靜地燃著，蠟淚一滴一滴地滑落下來，像是一種無聲的計時。
那天晚上，他們糾纏了很久很久，沈宴清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纏在一起，像是分不開的兩根線。
他摸著她胸前的柔軟，感覺那裡比從前大了不少，愈發豐滿。
事後，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有些啞：“毓毓對我還滿意嗎？”
蕭章毓偏過頭，聲音悶悶的：“生理反應罷了。”
沈宴清看著她：“行，不管你嫁給誰，你始終都是我的人。”
蕭章毓的聲音低了幾分：“你又不會娶我。”
沈宴清側過身，看著她：“你又怎知我不會娶你？”
蕭章毓的睫毛顫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隔著衣料摸了摸，那裡還平坦著。
但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安靜地生長。
她閉上眼，像是在跟自己說，又像是在跟他說：“你走吧。我就要成親了，別來打擾我了。”
沈宴清看了她一會兒：“那又如何？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無法與你同房。”
他伸手抱了一下她，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像是一個無聲的承諾。
蕭章毓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把他推開了：“你走。”
他看著她，沒有動。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方才更輕：“走吧。”
沈宴清站起身來，整理好衣裳，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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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